“老闆,這樣的回答,你滿意了麼?”
謝陽儘量讓自己的回答能表述清楚自己的想法。
稅稅點頭,對這個答案似乎還算滿意,不過她仍舊補充到:“你應該知道,被人看成海王魚塘裡的魚,不符合我的利益。所以,如果你要戀愛,必須在節目結束之後。我不允許你和其他女性走得太近!”
“而且,我是甲方,有權利對條款進行修改,你必須接受!”
話的內容似乎沒毛病,可那命令的語氣,著實讓謝陽非常不爽。
原本因為這兩天稅稅對他幾次表現出的關心而產生的好感,這一刻蕩然無存。
謝陽看著對面像是人機一樣的姑娘,眼中只剩下看陌生人的冰冷。
肖明,自己幫他擋了。
她爸,自己幫他見了,哪怕她爸看自己像是看空氣,自己也沒說什麼。
她對外需要擋箭牌或者其他的,自己配合她參加公開活動,活動裡被踩進泥裡都沒抱怨過一句。
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果。
認真的看著眼前這個沒有一絲人情味的人機。
這一刻,謝陽突然覺得,自己挺可笑的。
這五天,自己究竟特麼的在做什麼?想躺平,沒有完全躺;說努力,又什麼都沒做。
除了用點小聰明搞到兩筆錢完成了前身的願望,自己似乎什麼都沒為自己做到!
和前世一樣,在隨波逐浪,被顏敏安排,被稅稅安排。
如果是這樣,那麼重活一次的意義,在哪裡?
謝陽腦海裡那根,在這兩天不停被拉長的弦,終於,斷了。
在稅稅驚訝的眼神中,謝陽的臉上露出大大的笑,整個人突兀的放鬆下來,躺進了沙發裡。
“你平時都是這麼和人交流的?”
稅稅肉眼可見的皺了皺眉,這在她身上,已經屬於比較罕見的情緒流露了——那神情,有疑惑,沒有反思。
“有問題?”
謝陽笑著搖頭,她都不覺得有問題,那關自己屁事!
想到這裡,謝陽站了起來。
走到稅稅身前,伸出右手。
稅稅習慣性的站起來,伸出右手,準備和謝陽握手——和她無數次談完生意,和合作夥伴握手一樣。
謝陽嘴角扯出一個略顯邪惡的笑,在兩隻手握住的瞬間猛的用力,一把把稅稅拉進了自己懷裡,不等稅稅有任何反應,直接雙手將她用力的環住。
胸前被兩團柔軟頂住,彷彿間,還能感受到微弱的心跳透過厚實的血肉,傳遞到自己的心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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