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靈聽了蕭瀟的話,明顯有些意動,可更多的卻是猶豫。因為這首歌,明顯是剛剛才寫出來的,沒有和顏敏談首次演唱的費用這種小事不說,關鍵是,大機率還沒有註冊版權!
萬一自己唱一段,真遇上不要臉的直接去把版權註冊了怎麼辦?那她不得哭都找不到地方哭去?
蕭瀟看到她臉上的猶豫,幾乎第一時間就想通了是怎麼回事,正準備跟顏敏聯絡呢,就見小劉不知道什麼時候狗狗祟祟來到了卡座邊。
“鍾靈老師,您可以放心演唱,我們剛剛已經透過攝像老師拍攝的照片,完成了版權的註冊,至於您首唱的費用,顏導也會給您結算的!”
說完,他又像個鬼一樣,兩三步就飄走了。
嗯,不管是出現還是消失,似乎都挺讓人迷糊。
被解決了後顧之憂的鐘靈,這下完全不用猶豫了。
她臉上帶著明顯的愉悅:“好,那我唱一次試試,蕭瀟丫頭,你來幫我用電子琴伴奏一下?”
說完,也不管蕭瀟現在還抱著謝陽的腦袋,就直接朝著舞臺走去——明顯,她其實也很想真正的唱一唱感受一下,畢竟不管在心裡唱了多少遍,都沒有真正的現場唱一遍之後的評價精準;我只有真正的唱出來並看到了觀眾的反饋之後,才能確定自己的感覺到底有沒有錯。
她的話卻讓蕭瀟有點為難了,她有些無奈的看了看靠在自己的腰上,已經閉上了眼睛,但臉色依舊慘白一片的謝陽;又看了看走向舞臺,腳步都有些小女生一般雀躍的鐘靈。
一時間,陷入了猶豫——顯然,她也沒想到,自己的提議最後反而讓她自己陷入了兩難。
她又看了看其他人。
陸虛坤和向坤已經重新坐回了對面,明顯指望不上;歐陽晴那個丫頭還在一邊站著,手指在螢幕上飛快的跳躍,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最後,她只得看向坐在謝陽另一邊的稅稅——雖然稅稅這時候的表情似乎也和平常不太一樣,但似乎只要是稅稅,就是值得信任的!
蕭瀟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稅姐,麻煩你幫忙照看著一下陽哥,我去幫鍾老師伴奏一下。”
說完,也不等稅稅拒絕,她便一隻手輕輕的扶住他的腦袋,一隻手扶住他的肩膀,將謝陽推到了謝陽的肩膀上。
因為心力耗費過多的謝陽這會兒完全就是一個麵糰,就這麼一會兒,他已經在蕭瀟身上散發出的那股讓他安心的香氣中,差點睡著了。
哪怕被蕭瀟輕輕的推到了稅稅的肩膀上,他也只是感覺周圍的香氣從溫柔變得有些冷冽,可不管是溫柔的還是冷冽的,他都覺得好聞!
所以他只是在稅稅的脖頸處嗅了嗅,就又繼續迷迷糊糊的淺睡了過去。
稅稅明顯對於蕭瀟把謝陽推到自己肩膀上這個事情非常意外,這讓她平靜的表情都控制不住了,尤其是在謝陽毫不見外的在他脖頸處嗅的時候,更是差點直接伸手把謝陽推出去。
她的手都伸出去了,可最後,在看到謝陽那下頜線分明的臉時,推出去的手,卻鬼使神差的在謝陽的腦袋上扶了扶,確保他不會掉下去之後,就拿開了。
無人關注的歐陽晴,兩隻眼睛都快看不過來了,手指更是完全停不下來。
‘雖然沒有修羅場,可這樣,似乎更有研究價值!’
‘論精神病患者的戀愛觀?’
‘高壓人群是否會導致擇偶觀扭曲?’
她的腦子飛速轉動,耳朵裡鍾靈那悠揚悅耳的歌聲都沒法吸引她的注意力,好幾篇論文甚至都有了主題!
這個節目,果然,來對了,換其他地方,哪裡有機會讓她研究稅稅這樣的高冷女總裁,哪裡有機會讓她研究蕭瀟這樣有嚴重憂鬱症史的公眾人物!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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