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幹嘛!”
謝陽一怔,這熟悉的聲音,為啥全是幽怨呢,酸得能掉牙那種幽怨……
謝陽這才發現,陸虛坤從歐陽晴身後冒出了頭,正一臉幽怨的看著自己,那小表情,只能說,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他那張原本9分起步的臉,這會兒也直接掉到了7分以下。
謝陽都感覺那張臉不親切了……
“啊,雞哥,你也來啦,怎麼啦?”
謝陽還是給他打了個招呼,沒別的原因,就因為那張似曾相識的臉——畢竟天下誰人不識雞嘛!至於陸虛坤那問題,他不是裝,而是真沒聽懂。
爺們兒剛完成了一個信仰飛躍,這會兒正HIGH呢,你突然過來一副責備的語氣,能回個招呼,謝陽都覺得自己素質很高了!
“你剛剛手放哪兒呢?!!!”
怒氣衝衝,宛如滿怒又被開了嗜血的狂暴戰,那聲音,那攻擊性,直接拉滿!
謝陽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尋思著,好像剛剛也沒做什麼出格的動作啊?
又看了看身前的稅稅,舉了舉手,嘗試了下還原剛剛的動作,謝陽悚然一驚。
握草!
不會,放那兒了吧?
下意識的蜷縮了一下兩隻爪子,然而,還是什麼感覺都沒留下來……
謝陽簡直恨不得給自己的手一頓錘——這特麼的,都放那兒了,居然沒好好感受感受,他要這雙手有何用?
懊惱!
就很懊惱!
這時,某沒有名字,只有代號的健身房帥哥,終於把最後一根繩子解下來。
重獲自由的稅稅,轉過了身。
她看到謝陽那不停蜷縮又伸直的雙手,眼中閃過一絲尷尬,一直髮熱的耳根,開始有紅暈往臉上蔓延。
可她終歸沒有開口責備謝陽,甚至連心裡也沒有責備,因為這樣真提醒過她要不就放棄這個挑戰,而且那個失誤,歸根到底是她自己的原因。
她從來不是那種喜歡把自己的錯誤歸結到別人身上,從而讓自己感覺到心安一點的人,無比理智的腦子,讓她在處理各種工作遊刃有餘的同時,也讓她和一般人的思考方式不太一樣。
可,心裡總歸是有那麼點不得勁的。
於是,她一劍寒霜的看向陸虛坤;無它,這個時候,只要沒人提,那至少還可以當做大家都不知道,大家的面上也好看,結果這個傻子,這時候一開口就讓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點上了!
“陸先生,剛剛就是我不小心要摔了,然後謝陽扶著我,用盡全力完成了最後一段路,和手有什麼關係?”
“還有,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來干涉了?”
她的話,可以說一點也不講道理,可她的氣場,卻有足足十米高!
謝陽的手一僵,悄無聲息的藏到了身後,抓握的動作,也直接消失了,活脫脫一副小學生聽講的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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