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陽再次舉起了酒杯,不同的是,這次,他沒再像剛剛一樣莽撞的尋求碰杯。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次他沒把杯子伸過去,卻有人把杯子伸到了餐桌最中間!
看著這次幾乎同時把杯子伸過來的三個女人,謝陽不由得感覺有些溫暖。
他何嘗不明白,這是這三個女人為了照顧自己的臉面,專門這麼做的!只是,蕭瀟這麼做他還能理解,畢竟這姑娘,好像,似乎,可能,真的有那麼點喜歡自己的意思;張姨這麼做他也能理解,人家混跡職場的時間也不短了,用這種態度對自己這個‘老闆’,實屬正常。
他不能理解的是,稅稅為什麼會把杯子伸過來,還是和另外兩個女人同時伸過來!
看著空中等待著的三個杯子,謝陽知道,這不是自己該去多想或者尋求答案的時候;他趕緊伸過杯子。
四隻玻璃杯,在空氣中相互碰撞,再次發出清脆的響聲。
不一樣的是,這次,不再只是一聲了。
謝陽那還輕抿一口,發覺,這次,這酒,相比剛剛第一口時感覺到的那種酸澀,似乎順口了一些!
飯桌上的氛圍,似乎也因為這並不太符合正常喝紅酒的動作,變得活絡了一些;雖然沒有幾個大老爺們兒喝大酒時的那種熱烈,但大家的表情,卻都自然了不少。
“謝總,剛剛我們商量了一下工作室後面的安排,趁著現在,我給你說一下。”
謝陽把一塊魚肚肉塞進嘴裡,就聽到張姨如是說到,因為大家熟絡了不少,所以他並沒有用詢問的語氣,而是很直接的用了通報的語氣;只是因為後面要說的是工作上的事,所以她再次用了‘謝總’這樣的稱呼。
這次,謝陽沒有去糾正她的稱呼問題。
他也知道,工作這東西,原本就應該是嚴肅的事情,私下裡怎麼叫他,估計張姨都能接受,但在談工作的時候,如果自己還去糾結一個稱呼問題,那就真的是自己沙幣了。
“目前我們工作室只有蕭瀟和你兩個藝人,而你們兩個人都在參加顏導的節目,所以短時間內,工作室的工作內容其實相對簡單,只需要做好你們倆的輿情監控,並做一定的正向宣發就好了。”
“然後就是你和蕭瀟的新歌問題,蕭瀟跟我說你準備明天去錄歌?”
這次,是疑問句了。
謝陽點了點頭,原本就是這麼安排的,謝陽依然沒有什麼可遮掩的。
張姨見狀也點了點頭。
“蕭瀟跟我說了一下你目前大概的唱功狀況,我的建議是,你目前最好還是先繼續練十天左右的唱功,然後再去錄,現在不用太著急。”
聽到這話,謝陽忍不住皺了皺眉,看向蕭瀟的眼神,也帶上了疑惑。
不是說好明天去錄歌的麼,咋的就這麼半天,就變卦了?
張姨沒有讓他的疑惑持續多久,直接開口說道:“目前你創作的男生的歌一共五首,其中的《生而為人》、《牧馬城市》、《消愁》已經賣給了林戰,所以你自己唱的其實只有做好了嗎編曲的《曾經的你》和還沒有作曲和編曲的《難唸的經》。”
“也就是說,就算你明天去錄歌,其實也就只是錄一首《曾經的你》而已;而據我所知,你賣給鍾靈的《漠河舞廳》明天就要上線,林戰明天也安排了錄歌,預計3天之內就會上線那三首歌中的一首。”
“他們發你的歌,已經足夠保持你的熱度,你完全沒必要在這種情況下,倉促的上線一首自己唱的歌,那樣意義不太大,還要自己和自己的歌打擂臺。”
“我想的是,你可以月底完成錄歌,蕭瀟也在月底之前錄好《勇氣》,然後下個月初你們一起發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