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車輛到達酒店外。
謝陽有些意外,司機師傅還真如約定的一樣,哪怕經過幾番推辭,也依舊沒有收他的車費;這在司機最後幾分鐘沉默的背景下,顯得有些詭異又難能可貴。
畢竟,這年頭,不遵守契約的人太多了,更不要說這種簡單的口頭約定了。
其實到了這個時候,謝陽依舊沒搞清楚司機為啥最後幾分鐘這麼不高興;但當他看到計程車那遠去的車尾燈時,一切,似乎又不那麼重要了。
人一輩子,總是會遇到各種各樣的人,和他們在某個特定的時間,特定的地點,完成交匯和交流,而後,又像兩條不同走向的小河一樣,流向各自該去的方向。
完全沒有必要去強行弄清楚別的河流的走向和坎坷,走好自己的路,找好自己的方向,就已經難能可貴了。
多年的銷售經歷,讓謝陽喜歡在無聊的時候,和就近的人聊天,但這也僅僅是習慣作祟,並不代表他真的很喜歡去幹涉別人的生活。
所以,搞不清楚就搞不清楚吧,畢竟,這世界,搞不清楚的事兒,其實佔大多數不是麼?
習慣性的拉著蕭瀟的手,揹著不算重的吉他盒,走向電梯。
差不多已經晚上十一點,正是該出去玩兒的人設已經出去了,夜生活又還沒有散場的時候,電梯一點也不緊張。兩人乘坐的電梯甚至沒有任何其他人。
也挺好,至少,不用擔心被誰發現!
只是有些奇怪,不是說有很多人在逮自己和蕭瀟麼,怎麼酒店門口這麼大的目標沒人蹲守的?
這事兒,也辦得太潦草了吧?
他沒注意到的是,就在能清晰的看到大門的停車場中,一輛節目組協調過來的警車頂,正不停的閃爍著藍色和紅色的燈光。車旁,足有十幾個穿著各異的人,正規規矩矩的站著,接受著JC的思想教育。
“我們什麼時候去退吉他啊?”
關上門,躺進鬆軟的沙發裡,謝陽終於徹底的放鬆下來,這才注意到,那個被他隨意的丟在沙發旁的吉他盒。
蕭瀟將倒好的兩杯水放在茶几上:“陽哥,喝點水。”
“明天請節目組的人幫我們還一下就好了,畢竟,我們肯定一早就會被趕回島上,肯定沒時間去還的。”
說著,還對著謝陽俏皮的眨了眨眼!
謝陽:???
謝陽:!!!
好你個蕭瀟,原來,你也是這種不要臉的姑娘,這可……太讓人喜歡了!
這,似乎又是自己沒看過的全新版本的蕭瀟?
就,挺好!
謝陽忍不住對著蕭瀟咧嘴一笑,而後,豎起一個大拇指。
可下一刻,他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那,我們剩下的那麼多錢該怎麼辦?”他指了指吉他盒。
那裡面,可還剩下不少錢呢!謝陽估摸著,起碼還有三四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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