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還沒匯合,對面的人遠遠的就開始揮手吶喊。
謝陽也不是什麼不聽勸的人,他之前只是因為看到稅稅那隻手不停流血,所以一時間有些亂了方寸罷了,可不是什麼正經的二百五,自然知道別人說的有道理的。
慣性作用下又往前面跑了兩步之後,他趕忙停下了腳步。
可身後這個有些失常的稅稅,完全沒了平時的冷靜聰明勁兒,像是完全沒反應過來似的,在謝陽已經停下之後,又往前跑了好幾步,最後還是靠謝陽的手拉著,才停了下來。
看稅稅好像還有點魂不守舍的樣子,謝陽乾脆捏了捏她的手:“回神了,手抬起來點,別這麼豎著。”
稅稅:???
茫然中……
謝陽看她沒反應,乾脆不再提醒;直接用自己受傷的手,將稅稅那隻受傷的手平舉起來。
又仔細的看了看。
血依舊在往外浸,好像比才出水那會兒好了挺多,但距離完全止血,還有不短的距離的樣子。
稅稅卻在這時候,像是被觸動了某個開關似的,驟然回過了神。
“你的手沒流血了。”
這話,讓謝陽又是無語,又是……心疼?
可能,是心疼吧?
誰讓這個清冷到骨子裡的姑娘,回過神的第一句話,居然和她自己無關呢?
三個工作人員終於在這時候跑到了他們面前。
謝陽這時候才發現,最中間提著醫藥箱的,正是那個被他們問了好幾個問題的姑娘,兩邊的兩個提著凳子的也認識,正是她旁邊工位的工作人員。
這些工作人員,這時候還不忘記提兩張凳子,也不知道該說他們考慮得周全,還是腦子缺根筋,真一點都不帶著急的。
不過在謝陽和稅稅兩人,坐在工作人員帶來的凳子上之後,謝陽確定,他們不是腦子缺根筋,那是真的考慮周全!
當然,如果這凳子是他們坐的,那可能謝陽就得給出一個截然相反的答案了……
由於人員充足,所以不存在什麼誰先誰後的問題,兩個原本提著凳子的工作人員,分別在謝陽和稅稅面前蹲了下來,等中間的姑娘開啟醫藥箱過後,便嫻熟的用酒精開始給兩人做起了清創。
至於為什麼謝陽知道是酒精?那不是廢話麼,那種強烈到刺鼻的氣味,那種疼痛到麻木的感覺,不是酒精又能是啥?
謝陽其實很想叫兩聲來著,可看到稅稅那清洗之後,明顯比自己寬不少,深不少的口子,又看了看自己那清洗過後,可能只需要貼一個大一點的創可貼的傷口,最終還是沒好意思叫出任何聲音。
當然,謝陽不會承認,最大的原因是稅稅沒發出任何聲音……
“稅總,您不疼麼?”開啟醫藥箱之後,就無事可做的姑娘,看了一會兒後,終於沒能忍住,發出了足以代表所有人的疑惑。
由不得人不疑惑,這姑娘,是真的從始至終沒發出過哪怕一絲和疼痛有關的聲音啊!
謝陽看著她那張已經恢復了平靜的臉,同樣沒有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任何正在忍耐疼痛的感覺——她額頭上甚至都沒和謝陽一樣冒冷汗!
可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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