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帳篷中,相對最靠近森林的帳篷中,陸虛坤再一次接到了經紀人花姐的電話。
沒錯,相比其他人的手機,他的手機其實是有訊號的,因為,他的手機,是出發前花姐給他的特製的衛星電話。
雖然訊號也算不上好,並且也只能打電話,同樣不能上網,但至少,他可以和外界取得聯絡。
向坤已經被他攆了出去,這時候,帳篷裡只有他一個人,收音裝置也早就被他關閉,跟拍攝像也在溝通後,被他支開。
現在的他,理論上,絕對安全,所以,他打電話的時候,也再沒了顧忌。
可惜的是,跟他通話的人是花姐,是那個可以對他生殺予奪的金牌經紀人,所以,他依舊沒辦法肆無忌憚,依舊沒辦法獲得真正的自由。
“陸虛坤,你能不能幹了,你沒有腦子麼?”
第一句話,就把陸虛坤幹懵了。
他都不明白,自己到底犯了什麼錯,他尋思著,自己也沒惹花姐啊,怎麼上來就對自己一頓噴?
然後,他就憤怒了。
在然後,他怒了一下……
“花姐,您消消氣,雖然我不知道我哪裡做錯了,但是您既然說我錯了,我就肯定錯了!”
態度,那叫一個好!
電話那頭的花姐似乎也被他的話弄得一愣,足足過了十多秒,才再次開口,不過她的語氣,也平和了不少:“你先跟我解釋一下,早上你為什麼要去挑謝陽的刺?”
陸虛坤更不理解了,花姐怎麼會因為這個開批評自己?
你特麼叫我去接近稅稅,沒能成功的話,就接近蕭瀟,現在謝陽和稅稅還有蕭瀟走那麼近,我想辦法破壞一下謝陽在他們眼裡的形象,不是很正常的麼?
心裡有氣,加強他真覺得自己沒錯,於是他說話都硬氣了兩分:“花姐,那個土鱉和稅稅走太近了,不破瓜下他的形象,我是真沒辦法搞定稅稅啊!”
某辦公室裡,花姐坐在一張半包裹的豪華辦公椅中,在她的身後,一個畫著妖冶眼線的小鮮肉,輕輕的幫她做著頭部按摩,聽到陸虛坤的話,嘴角露出一個隱晦的笑容,又在瞬間掩飾下去。
只是已經因為疲勞有些酸的手,突然就感覺又有了力氣。
‘該開罵了吧?’
果然,下一刻,閉著眼的花姐,就睜開了眼睛,而後破口大罵:
“你是真的沒有腦子麼?你特麼週末是被金主玩兒傻了?圍脖都不看了?”
頓了頓,感覺自己好像說得也有些重了,畢竟,睡服金主媽媽也是陸虛坤的主要工作之一嘛,至少人家在這一塊,也完成得不錯不是麼?
於是,花姐最終還是稍微收斂了一點脾氣:“週末的時候,蕭瀟的工作室正式宣佈完成重組,並對外公佈了股份佔比情況。”
“同時,林戰和許靈都宣佈週一發新歌,重點是,那兩首歌都是謝陽的。”
“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天,那兩首歌已經在新歌榜的第一和第二,而且,都只用了兩天時間,就殺進了九月熱歌榜前十!”
“在這種情況下,是個人都想得到謝陽和她們的合作會無比穩固,你這時候當著稅稅、蕭瀟以及林戰的面說謝陽的壞話,你這不是沒腦子是什麼?”
陸虛坤都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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