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聽,也不應該是女人喜歡的才對。
稅稅毫不避讓的對上謝陽的眼神:“有問題麼?”
她的眼睛,像是承載著萬年寒冰,堅定而又認真,但不知怎的,彷彿間,寒冰深處,又好像蘊含著謝陽無法理解的光和熱。
很矛盾,但在稅稅身上,又似乎很合理。
她原本就是這麼一個奇奇怪怪的女人。
“沒問題,我也覺得那歌詞很,牛逼!”
謝陽沒有用任何和文雅有關的詞彙去形容,哪怕,提起這首歌的原因之一,就是文雅;因為他從始至終都知道,那並不是他寫的,他不過是個搬運工罷了。
他沒有道德潔癖,所以可以毫不避諱的用那些歌去牟利,但也不是真正的厚臉皮,所以從不在生活裡讓自己去貼合所謂的創作才子人設,讓其他人認定他就是真正的作者。
瘦高兄越聽,越覺得自己的心裡像貓在撓一樣,癢,就很癢!
不是那種歌迷對新歌的癢,單純的好奇心被勾起來,又沒法兒第一時間得到滿足的癢!
“謝老師,你看現在反正沒什麼事兒,能不能現在給大家唱一段?”
一頓之後,似乎感覺自己一個攝像師,提出要求也沒什麼份量,他乾脆直接用顏敏和觀眾當起了藉口。
“剛剛顏敏說,很多觀眾,也在反饋,說想聽一聽稅總和你都覺得厲害的歌詞,到底是什麼樣的。”
“您能滿足一下幾百萬觀眾的小請求麼?”
謝陽:???
我了個去,這瘦高兄,也不是好人啊!這一手道德綁架玩兒得,也太駕輕就熟了!
可他瞬間又感覺不對,好像,應該不是瘦高兄玩兒的,而是耳機那頭的顏敏玩兒的!
果然,顏敏就是一個老銀幣!
心中給顏敏再次狠狠地貼緊標籤,嘴裡卻沒法兒拒絕,畢竟,幾百萬觀眾這種話人家都說出來了,自己再拒絕,不禮貌的就不是節目組,而是他了——雖然,他平時也不覺得自己是什麼太有禮貌的人。
“我也想知道,那樣的歌詞,唱出來是什麼樣的。”稅稅也適時開口,讓原本就不準備拒絕的謝陽,更加無法拒絕。
那還說什麼,那就唱唄。
在這高空中,狂風裡,唱這種俠骨柔情的歌,應該,我不錯吧。
就是可惜,這首歌還沒有伴奏。
…………
‘不是,我們有說想聽歌麼?’
‘哪裡來的幾百萬想聽歌的觀眾,顏敏也太不要臉了,居然用我們當藉口!’
‘就問你們,想不想聽吧,我陽神都好久沒出新歌了。’
‘好久?你怕是對好久有什麼誤解……他特麼都高產似母豬了好吧,這會兒的新歌榜第一第二,可都是他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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