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旁,歐陽晴和蕭瀟不遠不近的坐著,遠處的攝像師,看到這一幕,有一種昨日重現的既視感。
只是昨天坐在這裡的,是稅稅和歐陽晴,而今天,是蕭瀟和歐陽晴罷了。
兩天都有歐陽晴,難道這個姑娘,有大晚上把別人拉起來聊天的愛好?
攝像師又調整了一下攝像機的角度,儘量讓鏡頭裡的兩個姑娘能呈現出更美的一面。
至於嘉賓是不是有拉著其他人夜聊的習慣,那玩意兒,跟他又沒有一毛錢關係!
說到底,他的工作,只是儘量把畫面拍好罷了。
蕭瀟瞥了瞥遠處的攝像師,倒是沒在意,這才一個攝像機而已,她早就習慣了,哪怕是被數不清的攝像機,懟在臉上拍,她都經驗豐富。
“不是才分開一會兒麼,怎麼想起叫我聊天了?”
歐陽晴手裡拿著一根木棍,在火堆裡戳了戳,似乎手裡不做點動作,就不舒服的樣子;臉上的笑,也依舊陽光溫暖。
可她嘴裡的話,卻讓蕭瀟大吃一驚。
“蕭瀟姐,我就是想著,你好像在面對家庭問題上比較有經驗,所以想找你取取經。”
由不得蕭瀟不驚訝,只要用心查過,都知道,她和家裡的關係說不上好,而歐陽晴能問出這種問題,就說明她絕對查過!
一個明知道自己和家裡的關係緊張的人,專門問自己家庭方面的問題,要麼是想針對自己,要麼,就是和自己遇到了相似的問題!
蕭瀟不認為歐陽晴會大晚上的專門把自己叫出來就為了針對自己,那麼,她肯定就是遇上了相似的問題。
可,這麼活潑,這麼元氣滿滿的歐陽晴,怎麼會是被這種問題困擾的人呢?
沉默,長久的沉默。
蕭瀟努力的想要從歐陽晴那張笑臉上看出點什麼,卻發現,這張笑臉除了開心,什麼也沒表現出來;如果不是她很確定歐陽晴不是什麼演員,她甚至都要懷疑這姑娘是不是一個老戲骨了!
歐陽晴也絲毫沒有催促的意思,只是不時的撮一下火堆。
斟酌了好一會兒,又反覆確認兩人的收音裝置都在關閉狀態之後,蕭瀟這才咬了咬牙,開口說道:“你應該知道,我在這方面,是一個失敗者,所以,不一定能給到你什麼好的經驗。”
歐陽晴點了點頭,笑容依舊甜美而有活力:“我知道的,所以,我才找你諮詢。”
蕭瀟舔了舔被火烤得有些乾裂的嘴唇:“懂了,要不,你先說說你遇到的問題?”
蕭瀟知道,當自己這句話說出口之後,就註定無法拒絕歐陽晴向她輸出屬於她的負面情緒,也註定自己要將自己那些失敗的經歷分享給這個看似開心的丫頭;這無疑伴隨著風險。
可她又確實無法拒絕這個總是活潑的丫頭。
歐陽晴又戳了戳火堆,讓火堆爆發出一陣密集的噼啪聲。
“其實,也是很狗血很常見的問題,簡單的說,就是家裡不在乎我的意見,什麼都要給我安排好,只要我不按照他們的安排去做,就各種批評。”
她沒有詳細說,似乎覺得,就這麼簡單而又籠統的描述,就足夠蕭瀟理解了。
而蕭瀟,也真的理解了。
不過就是經歷著自己曾經經歷過的生活罷了,有什麼不能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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