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稅稅沉默了足足兩分鐘,這兩分鐘,她像一臺斷電的機器一樣,一動不動的躺在睡袋裡。
謝陽甚至沒看到她眨眼睛。
“抱歉,剛剛在嘗試理解你說的不好意思,我想,你應該是說的尷尬,或者害羞這一類情緒吧?”
人機味,就很濃,一開口就讓人感覺老稅稅了。
好在不管是謝陽還是蕭瀟,都已經有了大量的抗性,倒是都能很快接受她的說話方式。
蕭瀟點了點頭。
謝陽開口說道:“差不多是這麼個意思。”
稅稅這次很快的搖了搖頭,似乎早就想好了似的回答道:“應該沒有產生這兩種情緒,所以你們大可不必擔心我,當我不存在就好了。”
謝陽差點沒誇上一句牛逼!他突然覺得,好像稅稅這種情感缺失的病症,也沒什麼不好——她這情況,說難聽點是有病,可說好聽點,不就是極致的理智麼?
這種情況,應該永遠也不用擔心陷入內耗吧?
正想開口誇兩句,就聽見稅稅又開口了。
“而且,我挺好奇情侶睡一起時的樣子的,那些書裡,基本都不描寫睡一起之後的事兒,我還得透過一些科普類的書籍去理解;完全沒辦法讓我產生哪怕一絲代入感。
如果你們能給我現場演示一下的話,我覺得,應該能給我一些參考!”
“當然,如果你們產生了你們說的那種不好意思的情緒的話,也可以不演示,給我描述一下就好!”
謝陽:!!!
謝陽:???
完全躲進睡袋裡的蕭瀟,這會兒一張臉也紅成了泡泡茶壺!
代入感?現場演示?
這是能隨便說的東西麼?
而且,那玩意兒是可以現場演示的?
眾所周知,正經小說,在描寫到類似的內容時,都是一筆帶過的,只有極個別的高階車手,能在稽核的雷區瘋狂蹦迪而不被炸死!
謝陽是高階車手麼?
那肯定不是啊!碰碰車手還差不多!
“演示和描述可能都不太行……那玩意兒,過不了審的!”
稅稅皺眉:“過審?我們現在又沒直播,誰稽核我們?”
稅稅表示完全聽不懂謝陽的梗,並反手又問出一個問題。
然後,謝陽的血條就空了,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還好關鍵時刻,扮演了好一會兒鴕鳥的蕭瀟,終於恢復了些許,把她的小腦袋又從睡袋裡伸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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