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腳下一踩電門,車輛便快速而精準的停在了專門運載車輛上下樓的電梯裡。
張姨通過後視鏡,疼惜的看了看臉色依舊沒有好轉的蕭瀟,又看了看駕駛位裡的小劉,最終還是咬了咬牙,對謝陽說道:“那個,謝先生,麻煩您和蕭瀟說說話,就像,上次你救她的時候那樣。”
謝陽:???
上次救蕭瀟的時候那樣?
那時候說了什麼來著?時間並沒有過太久,他只是稍微想想就立刻記了起來。
可那些話,沒法兒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啊,當時敢說,純粹是覺得蕭瀟昏迷著又聽不到,現在可還有兩個清醒著的正常人呢!
看出了謝陽的為難,張姨立刻改口:“我的意思是,隨便和她聊點什麼。”
“我能說的,她都聽過太多太多次,已經起不到任何效果了!”
張姨這話,說得平常,卻聽得謝陽和小劉都有些心酸。
如果不是陪過太多次這種狀態下的蕭瀟,張姨又怎麼可能現在無話可說呢?
謝陽輕輕點頭,憐愛的看了看懷裡柔弱得像是一朵花瓣隨時會被風吹走的花的姑娘。
“蕭瀟,我跟你說說,我小時候的事兒吧!”
“我小時候,可調皮了,是我們那一片最調皮的,幾乎每天都會和其他小朋友打架,三天兩頭的就有人來家裡找我爸媽評理。”
他的聲音,輕柔無比,絲毫沒有因為蕭瀟沒有反饋而焦躁,看得張姨終於點了點頭——這,確實是蕭瀟沒聽過的東西,相信怎麼著,也應該有點效果吧?
“有一次,我和朋友打賭,說誰敢把毛毛蟲塞進鄰居家小姑娘的文具盒裡,誰就最厲害。”
“我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什麼孫子兵法啊之類的那是全都用上了,總算成功的把毛毛蟲放了進去。”
“然後我就去找那個朋友,結果你猜他怎麼說?”
“嘿,那傢伙,居然說傻子才會去做這種事,就是逗我玩兒的!”
“那我能忍?直接就把他給揍了!”
“那打得!”
“嘖嘖!”
“你猜後面怎麼著?”
說到這裡,他的話音一頓。
原本他一邊說著,就一邊認真的看著蕭瀟的那張臉,在自己說完最後一句後,果然看見蕭瀟的眼睫毛輕輕的顫抖了一下。
還真聽進去了?
謝陽臉上的喜色一閃而過,像是得到了捧哏的強烈反饋一般,他的語氣都激昂了幾分。
“我就知道你肯定也好奇!”
“那場戰鬥,可太慘烈了,絕對的兩敗俱傷!這也就罷了,畢竟打架嘛,沒輸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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