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自己的身後是紅姐，也不行！
“放輕鬆，別怕！短時間裡，你不會出什麼問題的！而且，我也不會真的針對你。”
“不然，你怎麼可能‘搶’到那些資源？你說對吧？”
林戰的聲音，在這一刻，仿如惡魔的低語，將陸虛坤那點恐懼，直接爆嗮在陽光之下。
“那你為什麼？”
陸虛坤的聲音，低了下來，以前面對林戰的那些自信，那些自認為勝利者的優越感，也消失得乾乾淨淨。
林戰的笑容依舊溫和，看向陸虛坤的眼神，也沒有任何該存在的敵意。
“因為有些所謂的資源，本來就不是現在的我該拿的啊，其次，我這不是要轉型了麼？”
陸虛坤感覺喉嚨有些幹了，聲音也變得沙啞了幾分：“為什麼你篤定紅姐知道昨天在直播？你說短時間我不會出問題是什麼意思？”
林戰看著陸虛坤，輕輕的搖了搖頭，似無奈，似無語，過了足足一分鐘，才像是做了決定，緩慢的開口說道。
“因為那是紅姐，她知道太多，她見過太多，她經驗太豐富。沒理由我都能看出來的東西，她看不出來。”
“至於後面一個問題，你不妨回去查查我之前的兩個所謂的對手。”
“他們，很巧合的都是紅姐的藝人，同樣很巧合的都只紅了兩年。”
陸虛坤只覺得後背好粘，原本吹著空調，舒適無比的溫度，在這一刻，冷得人想打擺子。
對啊，自己的那兩個前輩，好像也被稱為林戰的對家，好像確實也都只紅了兩年！
而自己，現在也差不多正好兩年了！
難道，我就是下一個？
當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陸虛坤的襯衣，已經完全被冷汗溼透！
謝陽卻聽得雲裡霧裡。什麼之前的對手，什麼目前陸虛坤的情況，這些東西，林戰知道，陸虛坤知道，可他不知道啊！
這特麼和參考答案只給個最終數字，不給解題過程有什麼兩樣？
“不是，我說戰哥，你能說清楚點不，你這說得，我也聽不懂啊！”
林戰那高人的樣子，在謝陽的一句話之下，瞬間崩塌了！
很不想解釋怎麼辦？
可看到謝陽那滿滿的求知慾，想到謝陽那優質內容提供者的身份，以及上午稅稅站出來公開說謝陽是她男朋友的那一幕，林戰最終還是嘆了口氣之後，開口了。
“紅姐這些年，一共培養了三個男頂流，幾乎每一個，都會很自然的被營造成我的對家。可他們三個，有一些很重要的共性。
第一：他們全都不怎麼聰明。”
“第二：他們幾乎都會被紅姐用來和資源方交流！”
“第三：他們的團隊，都沒有他們的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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