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祁揉了揉太陽穴:“行了,你倆消停會兒,飯菜都要涼了。”
餐桌上只剩下餐具碰撞的輕響和食物咀嚼的聲音。
池硯舟放下杯子,指節無意識摩挲著杯沿:“才一座山,就有這麼多變異動物,可能意味著我們接下來的路,會更難走!”
鹿西辭嚥下口中的食物,抬頭說道:“這都兩天了,太陽都沒出來過,看來是南南之前說的——極夜來了!”
賀灼:“我聽懂了,所以,我們要開始過暗無天日的日子了嗎?就跟陰溝裡的老鼠一樣?”
顧晚:“哥,你看他,天天就知道瞎比喻!”
賀灼手輕拍嘴唇:“我的錯,我的錯,我的意思是說,以後咱們就看不見太陽了?”
“對自己,下手可以狠點兒!”鹿西辭喝了口橙汁:“反正,目前情況就是把這麼個情況,具體怎麼樣還得看情況!”
賀灼:“辭哥,你是懂廢話文學的!”
顧祁:“按之前的規律的話,這極夜估摸著也得持續幾個月!”
賀灼:“媽耶,人生他又框我!”
顧晚往薯條裡擠著番茄醬,幽幽道:“恩,今天情況差點兒也沒關係,反正,明天也好不到哪裡去!該吃吃該喝喝!”
鹿南歌:“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池硯舟:“這兩天我們在這休整,順便把車燈改裝一下?”
顧祁點頭附和:“現在這光線,這世道,可視範圍太少,趕路確實太危險了。”
“天台有空間,適合改裝。”鹿南歌總算吃了個半飽,指著樓頂提議道。
池硯舟:“那吃完飯,大家好好休息,起來後再說!”
飯後,唯一的衛生間亮起昏黃的燈光,女生們先輪流洗漱。
儘管室外溫度降了不少,可門窗密閉的室內卻依舊悶熱。
角落裡幾個冰桶結滿霜花,散發著肉眼可見的白色寒氣,驅散了燥熱。
主臥裡,鹿南歌正在給枝枝擦著波浪頭。
顧晚盤腿坐在床邊看著鹿南歌和枝枝。
聞清和駱星柚鋪好了臨時床鋪。
剛子蹲在嬰兒床裡,歪頭看著眾人忙碌,偶爾發出“美人”的喊聲。
男生們則分散在兩間次臥和客廳裡。
除了負責守夜的池硯舟和顧祁,其他人洗完澡後幾乎都是沾枕即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