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南歌則從空間中取出摺疊露營桌、幾把輕便椅,以及各式零食和飲料。
大家紛紛動手,七手八腳的將東西一一搬上了天台。
晚風徐徐拂過,帶著一絲沁人的涼意,輕輕掀動髮梢與衣角。
賀灼“咔”一聲拉開啤酒罐,仰頭灌下一口,滿足地長嘆一聲:“這才叫生活啊。”
顧晚側過頭,笑著揶揄他:“這都第幾回了?能不能換個詞兒?”
賀灼咧嘴一笑,毫不走心地改口:“這叫一個——愜——意——啊!”
眾人坐在天台上,沐著晚風,耳畔是好友們輕鬆的說笑與打鬧...
鹿南歌安靜地靠在椅背裡,手裡拎著一瓶飲料,目光投向遠處基地星星點點的燈火。
她聲音很輕,幾乎融進風裡:“真好...”
......
接下來的兩天,池硯舟一行人依舊早出晚歸,忙於“以德服人”——基地內外事務交接。
而鹿南歌、鹿北野、顧晚、聞清和駱星柚五人,則保持著上午出攤、下午擺爛的生活節奏。
下午閒著也是閒著,所以這兩天顧家,時家和賀家也都在池家別墅吃晚飯。
第二天傍晚,晚飯後,季獻輕輕拍了拍季歡的肩:“歡歡,你和你霖霖姐她們先回去,哥哥晚點回。”
季歡乖巧的點了點頭:“恩。”
等季歡跟著謝霖霖出了門,季獻才帶上院門往樓梯走...
池硯舟:“我已經跟爺爺請過假了,明天我們以外出蒐集物資的名義行動。”
鹿南歌點頭:“嗯,那明天我們直接去穆家基地。”
顧祁:“硯哥,南南,咱們是先禮後兵還是?”
時敘:“基地人多,好壞難辨,總得給對方一個選擇的機會...總不能一上來就把人家基地炸了吧?”
鹿南歌:“去找找那個叫汪喜的人。”
顧晚立刻興奮起來:“臥底?南南,你的意思是咱們臥底進去?”
“恩...先摸情況,找家裡人。”鹿南歌看向季獻:“再去收拾人。”
顧晚:“咱們去手撕季正茂那個老渣男!”
顧祁:“晚晚...”
顧晚頓時收聲,看向季獻,語氣歉然:“季獻哥,對不起,我不該這麼說你爸爸...”
季獻拳頭攥緊,指節發白:“不用道歉,晚晚沒罵錯...那個畜生不配根本不配當我父親。”
顧祁抬手拍了拍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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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