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阿野,嘎嘎嘎嘎嘎嘎嘎!”
【美人,阿野,你們的哥哥太臭了,快過來!離他遠點。】
小樹人的藤蔓瘋狂舞動,瞬間纏住鹿南歌和鹿北野的腰:“嘰嘰嘰嘰嘰嘰嘰!”
【太臭了,太臭了,主人,主人弟弟,快過來!】
鹿南歌拍了拍自己和阿野身上的藤蔓:“現在不臭了!你們過來聞聞...”
一鳥一樹連連後退...
鹿南歌挽住鹿西辭的胳膊:“真的!”
一樹一鳥將信將疑地湊近,小心翼翼地嗅了嗅...
“嘎?”【真的不臭了!】
“嘰!”【還香香的!】
顧祁大步流星地穿過庭院:“回頭就沒見著你們三人了,晚晚和星柚都練完了。”
他一把攬住鹿西辭的肩膀:“辭哥,快快快,咱倆比劃比劃!”
兩人勾肩搭背的往院子裡走。
寺廟不遠處的公路上,彪子指著亮燈的地方說道:“大哥,你看那林子裡是不是亮著燈?”
黃陽:“這就是我看到的寺廟位置。”
刀疤臉忽然咧嘴,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末世都多久了,破廟裡居然有電?看來...是肥羊啊!”
寺廟內,正窩在鹿南歌懷裡的枝枝突然豎起葉片,手部的藤條指向門外:“嘰嘰嘰!”
【主人,林子裡的樹說有東西過來了。】
鹿南歌的精神力滲出,倏地起身:“別練了,幾十個人往咱們這來了。”
賀灼正啃著蘋果,聞言差點噎住:“見了鬼了!咱們這都到荒郊野外了還能碰見活人,果然,無論什麼世道,努力不一定會被看到,但休息一定會...”
公路上正在往寺廟靠近的彪子一夥:“大哥,燈...滅了!”
被叫大哥,鼻樑上有疤的男人抬腳踹向彪子:“一驚一乍的,這個點睡覺不正常嗎?咱們正好摸黑進去。”
彪子壓低聲音,卻壓不住那股子蠢勁:“大哥,咱們不直接炸了嗎?”
刀疤臉額角青筋暴起,一把揪住彪子衣領:“炸你大爺!炸炸炸,物資炸沒了你吃屎嗎?”
他唾沫星子噴了彪子滿臉:“動動你那豬腦子行不行?”
“大哥...”彪子縮著脖子,手指抵在刀疤臉的嘴唇上:“咱離這麼近,您小點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