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裕安從家出來,難得遇見霍驍,快步跟過來打寒暄:“霍團長,早啊。”
“沒想到今天能和你同路去上班。”
見不苟言笑的霍驍望著姜唸的背影深情款款模樣,打趣道。
“你們又不是新婚,還這麼捨不得分開呢。”
“啥時候培養出這麼深厚的感情了?”
之前,他還見姜念在家抱著孩子哭過,最後還是劉師長勸和的。
吳裕安不知上次霍驍和姜念鬧矛盾的根本原因,所以覺得他現在的感情變化很大。
霍驍收回目光,神情倏然清冷:“你以前不是天天送媳婦上班?”
吳裕安懼內的名聲,霍驍三年前就知道了。
吳裕安尷尬地嘿嘿一笑:“誒,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我現在才知道女人不能太寵,寵過頭了,自私自利,還不把男人當回事。”
自從他二伯一家來投奔被周蕙蘭嫌棄後,他就覺得周蕙蘭特別不善良。
資本家的優雅貴氣,都是偽裝出來的格局。
實際上嫌貧愛富到極致。
一邊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
卻總慫恿他來巴結霍驍一家。
他下不了面子巴結霍驍,還要挨她罵沒出息。
所以,看清這一切後,周蕙蘭在他心中的美好濾鏡破碎了。
對周蕙蘭的感情也碎了。
從周蕙蘭的哥哥來投奔那天起,吳裕安決定翻身做主。
不再伺候這個雙標女人。
再也不天天早起給周蕙蘭做飯。
晚上也不給她端洗腳水了。
衣服各自洗各自的。
感情不好,連和她生孩子都沒了興趣。
她要是不做飯,自己就去食堂吃飯。
霍驍淡淡道:“我媳婦和你媳婦不一樣,她自強自立,從不苛求別人為她做事。”
說完,邁著大長腿快步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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