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阻礙全盤推演的，僅僅是一個不起眼的常數取捨偏差。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霍華德激動地低撥出聲。
眼底的挫敗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亢奮與恍然。
他指尖飛快遊走在黑板之上。
沙沙的落筆聲清晰響徹寂靜的大廳。
他順著蘇瑤點撥的思路，修正引數，銜接公式，補齊閉環。
原本卡頓的推演流程行雲流水，所有悖論盡數消解，所有資料完美契合。
不過短短兩分鐘，他就把題目破解了。
最後一筆落下，霍華德放下粉筆，長長舒了一口氣，忍不住仰天大笑。
眉眼間滿是學術突破後的暢快與興奮。
“解開了，真的解開了。”
他轉頭看向依舊靜靜立在人群前，神色淡然的蘇瑤，眼底滿滿的敬佩。
在場所有外國學者全都怔住了。
臉色徹底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他們所有人站在這裡反覆推演了接近半個小時，全員卡在瓶頸束手無策。
最後竟然被這個年輕的華國姑娘，沒有驗算，全憑眼睛看，就三言兩語輕鬆點破。
此刻顧院長、袁老和高校長三人立在人群后方，看見蘇瑤解開了題目，也把心放回了肚子裡面。
雖然她沒有親自過去解開題目，但用這種不顯山露水的謙讓方式更加令人暗爽。
幾位老人交流了一下眼神，臉上均露出滿意的笑容。
就在眾人尚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之時，一道質疑的聲音驟然劃破大廳的寧靜。
“等等。”
菲利克斯緩步走出人群，眼神銳利多疑。
“蘇同志，我有個疑問。”
他抬手指向黑板上的難題，聲線拔高几分，讓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道題，是你們華國科研院之前就寫好的題目。
你這般輕易就能點破全域性，未免太過巧合了吧？”
他話裡的意思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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