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雨皺眉,原來他就是這麼糊弄的,冷水洗澡,他是嫌自己身體太好了嗎?
“以後不許用冷水洗澡,別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孫餘驍身體一僵,他就是在山裡習慣了,沒想起來而已。
“知道了。”莫名的心虛是怎麼回事。
陌生的環境,但是身邊的人是真實的,熟悉的,周思雨覺得又新奇,又安心。
這晚,她又明白了一件事,原來以前的他都是收著的,她只覺得整個屋子都在晃動,腦子裡甚至還在擔心,屋頂會不會承受不住塌下來。
“專心點。”
沉重的呼吸聲在耳邊響起,“我好開心,終於不用忍了。”
周思雨竟不知道,上山是便宜自己,還是方便了他。
一覺醒來,孫餘驍是神清氣爽,他悄悄起身,給周思雨把被子掖好,山裡的清晨還是很冷的,可別著涼。
雖說兩人是來玩的,可孫餘驍還有許多事要做,今天最主要的是重新壘個土灶,再就是鑿個木盆出來,山裡工具不多,削不出木板,只能把木墩子中間鑿空,當盆用。
不過起來的第一時間,他先是到圍牆外面,繞著四周走了一圈,並沒看到動物的腳印。
順手撿了些枯死的樹枝,他才到水溝洗漱,又打了兩竹筒清水回去。
昨天吃了兩頓粥,今早就揉點面,煮麵條吃,上午也有力氣,能走遠點。
面揉好了,他又出去挖了些黃泥,還要撿一些平整的石頭,先用石頭壘個大致形狀,再用黃泥裡裡外外糊上一遍,上面留的口剛好能把鐵鍋放穩就好。
他都把土灶壘好了,周思雨還沒起來呢,看來昨天是真的累到了,孫餘驍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叫醒她。
“嘶!”
屋裡,這是周思雨起床最艱難的一次,光是坐起來就渾身痠痛,她在心裡把孫餘驍罵了一頓。
明明知道今天要出門,竟然還沒輕沒重的,搞得好像平時都沒吃飽似的。
罵完以後,床還是要下的,可她一動,床板就咯吱咯吱響,昨晚它們承受了太多不該承受的重量,這聲音又叫周思雨一陣臉熱。
“你醒了?”
孫餘驍聽見動靜走進來,看到的就是臉蛋紅紅的她,身上的中衣半遮半掩,柔嫩的肌膚下是交錯的紅痕。
“咳,你要起來嗎?”知道自己太過分,他趕緊湊過去伏低做小。
“都怪你,我還怎麼起來?”周思雨羞憤道。
“我再給你揉揉。”
昨晚只是輕緩地揉了一遍,估計效果不太好,他這次稍微用了些力氣,總算是讓周思雨能夠下地了。
人是起來了,可心裡還不舒服呢,臉色悶悶的,一看就是不想搭理他的樣子。
“我把灶壘好了,你要看看嗎?”
”?嗎臉洗你幫我要,水熱了燒你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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