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餘驍立刻就把手裡的活放下了,“我跟你一起去,你洗衣裳,我把山藥弄乾淨。”
到了水溝邊,孫餘驍先去下面把山藥洗乾淨,露出它本來的面貌。
周思雨看著,它還是灰不溜秋的,外皮看著一點也不光滑,像癩蛤蟆一樣。
不過孫餘驍又找了塊石頭,把山藥拿在手裡,外皮在石頭上磨,隨著表皮慢慢被磨掉,就露出了裡面白淨嫩生的山藥來。
周思雨立刻又覺得它能吃了。
她想著趕緊把衣裳洗了,回去弄著吃。
回去的路上,孫餘驍只覺得兩隻手癢得厲害,他沒被蟲子咬,也沒吃什麼亂七八糟的,唯一與平日不同的,就是弄了山藥。
難道生的山藥還有毒?
這個想法,他並不覺得突兀,就像菌子一樣,生的就是不能吃。
等周思雨發現的時候,他的手上已經被自己撓的都是紅痕,看著還有點唬人。
“你怎麼了?這是被什麼咬了?上次給你買的那個清涼膏呢?”周思雨有些著急。
孫餘驍不想叫她擔心,就簡單說了一下,“是山藥的緣故,生的山藥會讓人發癢,過會子就好了。”
“那你用水泡一泡,看能不能好些。”
屋裡還有沒用完的水,周思雨一股腦倒在盆裡,讓他泡著。
等不怎麼癢了,孫餘驍又去打了水,燒開以後給野雞拔毛。
中午先做一隻吃,萬一明天碰不到野雞,也不會餓著。
周思雨把野雞用陶罐燉上,對著山藥發愁,她不知道怎麼弄著吃啊?
“你以前是怎麼吃的?”只能問吃過的人了。
孫餘驍想了想,說道:“煮著吃,或是埋在灰裡烤著吃,但煮著會好吃些,像土豆。”
一聽口感像土豆,周思雨就覺得,乾脆丟在野雞湯裡一起燉得了,還省事。
“我等會要是把野雞浪費了,你不會怪我的吧?”她眯著眼睛問道,語氣裡並沒有聽出來太多小心翼翼,更多的還是被慣出來的大膽。
“那裡不是還有一隻嗎?不夠我再去抓。”
果然,被慣的人是無辜的,都是他縱出來的,跟自己可沒關係。
野雞飄出香味的時候,周思雨就打算切山藥了。
孫餘驍彷彿忘記了之前那難以忍受的癢,搶著過來切山藥。
“讓我試試吧,我看看是不是山藥的問題。”周思雨拿著刀不鬆手,並且很快就摸著山藥開始切了。
她切完了山藥,又把山藥放進鍋裡,還等了一會,手上都沒有任何動靜,一點發癢的感覺都沒有。
“我不癢啊。”周思雨覺得好生奇怪,難道癢不癢的,還分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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