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了好一會兒，才進去。
秦輝父母並沒有發現大兒子的神色有些變化。
還自顧向他發飆。
“那個女人是誰，說話太惡毒了，完全沒把你這個海城軍醫大的教員看在眼裡。”
秦輝半真半假敷衍他們：“她是我的學生，來醫院實習，還沒有什麼治病經驗，說話直白了些。”
“剛才，我已經批評她了。”
秦父不滿道：“批評有什麼用，這種人應該開除！”
秦母附和：“就是，那臭丫頭壓根沒把你這個老師放在眼裡，說話太惡毒了。”
秦輝試探著他們說：“咱們秦海確實是......傻子，人家當面不說，病例上也改變不了吧，真計較起來，也沒什麼意義。”
“鬧大了，只會更多人知道我有個弟弟是傻子，對我們秦家都不好。”
秦父還是氣憤不過：“村裡人也不敢當面罵我們家有個傻子。”
秦輝：“這裡是海城，醫生都是實話實說的。”
“村裡人不說，大概還是看在我們幾個兄妹有點出息，不敢當面嘲笑，背後，肯定也是會議論的，說得更難聽也有可能。”
“除非我們小海的病能好。”
“我會找幾個專家給小孩看病，爭取今年把他治好，把別人的閒話徹底堵上。”
“我還想給小海安排去特殊的學校學習，補上文化課。”
這話一落，他父母的臉色頓時大變。
秦父沒有很期盼，還有點牴觸情緒：“不是看過很多醫生都說治不好嗎？”
秦母也絮叨起來：“小海腦子都壞了十幾年了，就是治病也不可能那麼快好吧。”
“這麼大了，還上什麼學啊，別到學校被人欺負。”
“老大，你可別想起一齣是一齣。”
秦輝聽他們說出這樣的話，更信了姜唸的判斷。
他的父母確實不正常，竟然沒盼著小兒子的病快點治好。
是何居心？可想而知了。
他摸了摸秦海的腦勺。
“小海，我們不當傻子好不好？”
秦海仰頭看他，大聲爭辯：“大哥，我不是傻子！”
秦輝看著他的眼眸：“你說沒用啊，要證明給別人看，別人信了，才不會說你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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