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唯也不太懂：“先記下來，回去再研究。”
陳華不懂裝懂：“彆著急，回頭我給你慢慢解釋。”
黃思瑜不信他懂，一個裝貨！
轉頭回去繼續幹雜活。
偷瞄旁邊的幾個教授。
那些教授裝作一副高深模樣，邊記邊沉思。
他們想著此時雖然似懂非懂，記下來，有空再向姜念請教就能弄懂了不是。
黃思瑜看別人那麼勤奮好學，也不好意思在這裡扮演學渣的角色。
從包裡拿出筆和紙，也耐著性子記錄醫案。
胃病的病因......
皮膚病的病因......
腿痛的病因......
文鄒鄒的解釋，好深奧啊！
不過，旁聽姜念診斷了幾個病人後，也漸漸開悟了。
比如，現在姜念給一箇中年婦女看病，詳細說了病因。
“你這個皮膚枯黃，皮膚皺褶多，是脾胃虛弱導致吃進去的食物營養吸收困難，吸收的營養不足，便不能運化足夠多的氣血滋潤肌膚，肌膚沒有足夠的氣血，就容易發黃長皺紋。”
“所以治病要先調脾胃，你平常吃的紅薯和土豆都是容易脹氣的，不好消化，需要很多氣血才能消化掉，你本身脾胃虛弱，自然不能順暢消化粗糧，不能吸收這些食物的營養，反而容易傷脾胃，所以要少吃......”
等姜念開完方子，病人離開後，黃思瑜就向姜念請教。
“姜老師，脾胃虛弱，是不是指不消化的意思？”
姜念：“差不多的意思，不過......”
還未說完，黃思瑜直咧咧道：“那就直接告訴病人是不消化不良得了，說脾胃虛弱很難聽懂啊。”
旁邊的鄭深訓斥她：“你懂什麼啊，脾胃虛弱不止消化不良的原因。”
黃思瑜挑眉：“難道你比姜老師還懂啊？”
姜念正色道：“鄭深是大五的學員，上過我的課，讓他給你解釋一遍什麼叫做脾胃虛弱。”
黃思瑜：......“好吧。”
鄭深點了點頭，低聲詳細向黃思瑜講解二者不同。
“聽好了，消化不良，只是字面上代表病人的胃消化食物不太順暢，但沒有辦法讓病人知道為什麼消化不良，告訴病人消化不良，她就不太重視這個病，以為消化不良只是暫時的問題。”
黃思瑜：“繞來繞去，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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