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溜著呢。
項雅在旁邊聽著,心裡頭舒坦了些。
雖然她心裡頭也覺得這小兒媳婦手縫確實是大了些,日子不會算計著過。
兩人在鄉下,照著今天這樣大手大腳的模樣,那養家的壓力不是都給到自己兒子身上?
誰的兒子誰心疼,她自然也是有些意見的。
不過剛剛這蕭知念話說得好,態度也端正,讓她也不好再說什麼。
祁曜不緊不慢地夾了一塊燜雞到蕭知念碗裡,然後看向大嫂:“那改天大嫂可以拿鞋底煮來試試。看看能不能煮得這樣好吃。”
眾人又是一靜。
清楚祁曜性格的,都曉得他這會子是有些發怒的跡象了。
祁曜頓了頓,又說,“我媳婦自己會掙錢,每月郵遞員都會往我家送稿費,現在都都熟得跟朋友一樣處著了。
我媳婦跟在家裡吃閒飯的那些老孃們可不一樣。
反正她每月賺得稿費養活我們自己一個小家是不成問題的。
再說我也不是吃乾飯的。
如果要自己眼巴巴才娶上的媳婦結婚後跟著自己受苦,就是偶爾吃頓好的,都得算計著來。
那不是啪啪打的我的臉,說我這個當丈夫的沒能耐嘛。
所以放心吧大嫂,我媳婦是個有能耐的,我也養得起媳婦,日後也養得起孩子,我們小家的事就不老孃操心了。
我們都是有多個頭就戴多大帽子的人。
小念剛剛嘴上就是謙虛,她其實會過日子著呢。”
刁鳳仙心裡頭那叫一個震驚。
她沒想到蕭知念竟然還能賺稿費,而且聽祁曜那意思,光稿費就能養活他們倆,這樣的吃喝水平估計也不是一頓半頓的。
看著她煮菜下調料那手可都是按照習慣來的,瞧那個大方勁,那她一個月得賺多少稿費?
她心裡頭閃過一瞬間的嫉妒,這會才看清楚對方跟自己想象中過得生活完全不一樣啊,這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但嘴上她還是硬氣,端著大嫂的架子說:“這也就是你們兩人現在沒有孩子,有了孩子,花錢的地方就多了。
孩子又不是吃風長大的,哪哪都是要錢的,哪裡就能賺多少花多少?
手縫也不能這麼大。都說忠言逆耳,我也是瞧著是自家人才照直說了。”
她說著,話鋒一轉,直搗黃龍,“話說你們這結婚都好幾個月了,怎麼這麼久還沒有好訊息的?
就我們這大院裡的,基本上這結婚兩三個月,新媳婦都會有訊息的。
這該不會是身體有什麼毛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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