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鳳仙等祁暄一坐下來,就伸手掐住了他腰間的軟肉,使勁兒那麼一轉。
祁暄疼得“嘶”地一聲,倒抽了一口涼氣,差點兒從椅子上彈起來。
“你倒是大方!一齣手就是好幾塊錢!”
刁鳳仙雖然壓著嗓子,可那聲音裡頭全是壓不住的火氣,
“我看你就是對自己家裡人捨得!
我兩個侄子好不容易過來一趟,你這個當姑父的也沒有說買點好吃的招待招待,就是一頓像樣的飯都沒有!
你偏心都偏到胳肢窩了!”
她越說越激動,後面說話更是一點兒沒壓著聲音,那嗓門清清楚楚地傳到了廚房那頭。
祁昭聽見了,衝蕭知念擠了擠眼,兩人都沒吭聲,可那耳朵都豎著呢。
祁暄被她掐得直抽氣,伸手把刁鳳仙揪著他軟肉的手給拍開。
幸好冬天衣服穿的厚,不然指不定真會被她擰下一塊肉來。
他揉著被掐紅的那塊地方,眉頭都皺起來了。
他這人直來直去慣了,心裡想什麼嘴上就說什麼,壓根沒琢磨刁鳳仙那話裡彎彎繞繞的意思,張嘴就回,
“你抽什麼風?一個是我親妹子,另一邊是你孃家侄子。
不用想都知道自然是我這邊更親,我偏心不是很正常?”
刁鳳仙被他這理直氣壯的一番話說得直接愣在當場。
祁暄還沒覺出味兒來,繼續往下說,
“再說了,就你這懷孕期間,小昭也沒少幫忙,跑前跑後的,我這才投桃報李一回。
這麼久以來也就這一回,而且這錢是給買早點用的,還是大傢伙一塊兒吃,又不是隻給她一個人。
你就那麼斤斤計較,一點當大嫂的肚量都沒有?”
刁鳳仙聽到這兒,眼圈一紅,那眼淚“唰”地就下來了。
她一邊抹眼淚一邊帶著哭腔喊:“好啊你!你就是沒把我當你媳婦!
你親口承認了!你就是偏心!
你妹妹是你家裡人,媳婦在你心裡頭就是外人是不是?”
祁暄被她這一哭弄得有些抓狂,他最怕女人哭,一哭他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試圖跟她講道理,那語氣又急又無奈:“那在你心裡,是你自己孃家兄弟親,還是我小弟小妹親?你說,你摸著良心說。”
刁鳳仙想都沒想,脫口而出:“當然是我自己娘——”
她話說到一半猛地剎住了車,那嘴巴張在那兒,臉上閃過一絲慌亂,趕緊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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