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心裡頭也是有些埋怨跟不滿,但項雅到底是婆婆,還是領導,她自然不好直接跟她槓上。
可這會兒祁暄這麼一說,她反倒不急著發作了,只低著頭,那嘴角微微彎了彎。
項雅本來還瞅著這睡得香甜的奶娃娃呢,聽了祁暄這話,她那笑慢慢收了起來。
她本來沒打算在醫院裡跟祁暄發作。
家醜不可外揚,何況這病房裡還住著別人,門還敞著,再說隔壁床那個小媳婦本來就時不時往他們這邊瞟呢。
她這個當媽的,還顧忌著這兒子兒媳都臉面,只想著回家再談。
可這傻憨憨倒好,還質問上他了。
她項雅活了大半輩子,什麼時候輪到兒子來教她做事了?
項雅看著祁暄,語氣冰冷:“怎麼,這飯都送到嘴邊還挑上了?”
祁暄一愣,沒反應過來。
項雅越看這個大兒子越是惱火,“中午不是才吃了雞湯麵?
怎麼,就得天天頓頓有肉地伺候著才行?
真把自己當祖宗了不成。
要是你對這飯菜不滿意,你們想吃啥,也成啊,那你們得交錢回來,我去買吧?
有大白米飯,還有菜還有蛋,還不知足呢?
這好東西誰不愛吃?
可是本來家裡的伙食本來就是這樣,已經沒有給安排二合面,還特意給做了雞蛋,還挑理呢?
你可別忘了,你每月只交了那一點伙食費,要真是認真算,就連你們這個小家這幾口人能不能吃飽都是問題。
就這樣,那些話你是怎麼還好意思說出口的?”
祁暄那嘴巴張了張,沒有吐出來一個字,畢竟項雅說的是事實 他沒有辦法反駁。
刁鳳仙的臉色也變了變。
項雅淡淡地掃過兩人,冷哼一聲:“本來你沒提,我都當揭過去了。
這回你主動提起來,那我跟你們好好說說,別佔著便宜還覺得家裡人都欠著你們呢。
要是那樣,如果我是小曜和小念,我都得嘔死。
就你們中午吃的那雞,可是小念自己拿東西跟人換來的。
人家念著一家人,沒有計較那麼多,這雞一塊吃了就吃了。
怎麼到了你們這兒還覺得理所當然起來了?
一點也不知道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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