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頭的床我都給重新鋪好了,爐子也點上了,被窩裡頭也放了暖水瓶。
鳳仙你還是回去躺著吧,儘量少些走動,這樣傷口才容易養得好。”
刁鳳仙應了一聲,正準備自己站起來,祁暄已經三步並作兩步走過來,一彎腰,兩隻胳膊一抄,直接把刁鳳仙打橫抱了起來。
刁鳳仙嚇了一跳,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那臉上浮上一層紅暈,嗔了一句:“你幹嘛呢,這麼多人看著……”
祁暄沒理她,抱著人就往屋裡走。
祁昭在後頭抱著孩子跟著,嘴裡還逗著:“小侄女,走咯,回屋睡覺覺咯。”
“呀呀呀……”
蕭知念看著這幾人浩浩蕩蕩地進了屋,那門在她們身後關上了,客廳裡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她左右看了看,沒看見項雅的身影,隨口問了一句:“媽呢?”
祁曜把手裡那兜子東西放在廚房的櫃子裡,出來才應聲:“沒瞧見呢,估摸著是出去了。你剛剛不是說累了嘛 趕緊回去歇著。”
他說著,看了蕭知念一眼,那眼神在她臉上轉了一圈,帶著幾分關切,
“要不要我給你拿熱水先泡泡腳?
好緩解一下,解一下乏,都走了一上午了。
之前叫你快些回來就是不聽,那房子往後想看你可以看個夠。”
蕭知念搖了搖頭。
她對床有一種近乎偏執的潔癖——
如果不洗漱換衣服的話,她是絕對不樂意上床去的。
不然總覺得會把床鋪弄髒,躺上去也渾身不自在。
所以她直接拒絕了:“我就在這外頭坐坐就成。屋裡頭小,不睡覺的話回去一直在裡頭挺壓抑的,還不如在外頭還寬敞些。”
祁曜也不勉強她。
他轉身又進了廚房,不一會兒端出來一杯溫水,又折回屋裡,把那個鐵皮餅乾罐子拿出來,擱在蕭知念手邊。
蕭知念看他忙來忙去只覺得被人重視,捧在手心的感覺真好。
那罐子裡裝的是蕭知念自己在空間裡烤的曲奇,
還是以前她跟某音上的一個博主學的。
她做的曲奇外形跟外頭供銷社賣的那種進口餅乾很像,別人看見了也只會當她是託人從港城那邊帶的,不會起疑。
蕭知念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把杯子遞回去給他,又接過餅乾罐子開啟,從裡頭摸出來一塊曲奇。
那曲奇烤得金黃酥脆,黃油味濃得直往鼻子裡鑽,她咬了一口,酥得掉渣,奶香混著甜味在嘴裡化開,滿足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她隨手拿起一塊曲奇,往祁曜嘴邊一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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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滿是甚宮本,力盡心盡得侍服子祁小。了子祁小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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