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上哥幾個準沒錯,保準讓你把事辦成了。你自己看看——”
他伸手指了指巷子外頭那條大路:“前面靠街的那個衚衕,是機械廠往家屬院的必經之路。
到時候哥幾個就提前在那個衚衕裡守著,到時候只要那個女的下班經過,咱們哥幾個就把人給攔住。
女人嘛,哪裡見過這個陣仗?
估摸著早就嚇得連自己爹姓什麼都不曉得了。
只要你這個時候出來,把人給救下來,哪個女的遭得住英雄救美這個套路?
雖然套路是老舊了點,但是架不住實用呀。
現在的女的都吃這一套。
到時候你挨點打,再把她給救下,指定那女人往後都對你死心塌地,非你不嫁,更是對你投懷送抱。
到時候你們可就是郎情妾意,花前月下,互訴衷腸,嘿嘿嘿——”
夏明傑被那禿頭描述的場景給說美了,那臉上浮起一種從來沒在他臉上見過的表情。
他平日裡總是一副溫潤斯文的模樣,說話客客氣氣的,看著像個老實本分的正經人。
可這會兒,他咧著嘴笑起來,那笑容裡頭全是藏不住的算計和得意,跟他那張臉配在一起,有一種說不出的違和。
“嘎嘎嘎嘎……”
那笑聲聽得蕭知念後脊樑骨一陣發麻。
她跟祁曜對視了一眼,蕭知念眼裡是壓不住的震驚。
誰也沒想到,夏明傑退親都退了,還不肯放手,這是打算跟祁昭死磕到底了。
連這樣下三濫的招數都使上來了,找幾個混混去攔路打劫,自己再跳出來演一齣英雄救美。
真是讓人噁心。
蕭知念覺得自己拳頭都硬了。
如果不是她這會兒懷著身孕,不能冒險,她這會兒真想衝上去給那張溫潤皮囊底下的齷齪心思扇個稀巴爛。
她用口型問祁曜:“你怎麼看?”
祁曜湊近她耳朵邊,用氣聲說:“我倒是覺得,那個混混頭子還挺有文化的。你沒看見,那人說話都用了好幾個成語嘛。”
蕭知念:“……”
她狠狠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那眼珠子差點沒翻到後腦勺去。
這人,都什麼時候了,誰有空跟他分析那個混混頭子有沒有文化了。
她使勁搓了搓自己有些發癢的耳朵,心裡頭嘀咕,這人胡咧咧什麼呢,裡頭那些人算計的是他親妹妹,他這怎麼還有心思開玩笑?
她瞪祁曜一眼,還想再吐槽他幾句呢,巷子裡頭又傳來了聲音。
。了好算盤你給都經已的真是個幾哥,看你,弟兄“:腔了開又頭禿那
”?點加得不你,個這……想著你為麼這又,的力出又人出是個幾哥………這,過不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