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這樣一個伶俐人,誰不喜歡?
我也就是孩子都結婚了,不然保準讓你給我當兒媳婦。”
有些話聽聽就得了,要真是那麼一回事,這可能又不知道這麼挑剔了呢。
蕭知念也不說破,鄰里鄰居的覺著合適的多處處,說說八卦沒什麼。
兩人正說著話呢,門簾被人從外頭撩起來,趙嬸子一邊往裡走一邊就開了腔,
“唉唉唉,出事了!
你曉得不?我今兒個早上讓我男人趁著時間還早就去給我姑爺家送點煤球過去。
你曉得的,我那女婿家裡是連個可以幫襯的人都沒有的。
這平時女婿上班,我閨女孩子又小,肯定是不能帶著兩個孩子出去忙活這些的。
這不眼看著今兒都除夕了,上回我去我閨女那看看孩子,他們那屋真是凍的喲,真是一絲熱乎氣都是難得的。
我出去一看才曉得是煤塊都沒多少了,
我這可不就是讓我家老頭子去給人弄來。
這再苦可不能苦了孩子,這萬一這過年過節的關頭還給凍冰病了,也是意頭不好的。
可是你曉得的,我女婿一人上班 養活一家子人,年底了他們廠還在趕工,他也實在沒有時間去弄來。”
周大娘打斷:“這說了個啥,你有事直接說事!
這到底是出了個啥事喲,還怪讓人著急,可你就是半天都說不到點子上,讓人發愁!”
趙大嬸委屈,“你這個性子咋恁著急。我這不是想著說詳細點,你好曉得個前因後果。
不然等我沒頭沒尾的說完,你還沒聽懂,又問我。
這不是純純白瞎功夫嘛?!”
蕭知念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還是決定出口將話題拉回來,“周大娘彆著急,讓趙大嬸子說下去唄。”
趙大嬸還是對周大娘滿臉不贊成,“要不是你周大娘打斷我 沒準這會我早就已經交完了。
我說到哪裡來著的,哦哦……
幸好我家之前提前多備著些煤塊了,可這幾天也實在是忙得很呀,就是一直不得空,拖到這會才送去。
這不才讓我家那口子早些起來去一趟。”
她一屁股坐在炕沿上,但那嘴皮子不停:“你曉得的,我那閨女住的院子就是跟祁昭之前那物件住的同一個院子,都是醫院那邊的家屬樓。
那個夏明傑啊,聽說昨兒個夜裡被人給套麻袋揍了!
揍得可狠咧!
又是折胳膊又是斷腿的,全身都沒一塊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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