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被祁昭這樣一說,蕭知念來了興致,“她剛剛沒有聽清楚,她叫什麼啊?”
祁昭也不賣關子,嘴角掛著一抹不明所以的微笑,
“這還是以前我聽著趙嬸子他們在大院裡說嘴呢,我聽了一耳朵。
她以前好像是叫招弟還是引弟來著的,反正就是那個意思的名字。
從名字也聽得出來她的孃家是很重男輕女。
聽說啊,當初為了要給她弟弟娶媳婦,要將她嫁給一個隔壁市五十歲的老鰥夫。
說得好聽是嫁,誰不曉得是賣女兒的?
但是他們一家子做了不要臉的事,但面上還是要臉來著,對外都是給閨女尋摸了個好的物件,就是遠了些。
但是大家也不是傻子,誰不曉得裡頭啥事呢。”
“也是凌嫂子幸運,她的鄰居看不過去偷偷告訴了她這個事。
她曉得之後就自己找機會逃跑出來了。
不知道怎麼弄的,好像是幫了個什麼人,又有人說她是立功了,不知道怎麼滴,反正最後是進了廠子裡上班,當了一名光榮的車間女工。
後來還給自己改了名字叫凌絕弟。
聽聽這名字,都曉得她對於她孃家人多恨吶!
而且她恨得都是放在明面上的。
跟那些心裡明明恨得要死,但是嘴上還感念親情的可不一樣。
我雖然跟她不熟悉,但是吧,就很欣賞她的磊落。
我們四九城的姑娘就應該是這樣的才是。
最煩那些個兩面三刀,面上一套背後一套的人了。”
祁昭那話語裡全是對凌絕弟的讚美跟佩服。
刁鳳仙咬牙,只覺得這個小姑子不做人,沒事就在陰陽她,打量誰不知道她話裡有話呢。
蕭知念聽完也心生佩服。
這樣的簡直算是天崩開局,但是凌嫂子又是這樣的堅強。
命運就算是給她再三開了玩笑,但是也從來折彎不了她的脊樑。
刁鳳仙忽然插了一句:“可是也有人說她命硬,剋夫來著。”
祁昭那臉色就變了,那語氣裡頭帶著幾分警告:“大嫂,這話我們自己私下裡說說就算了,被有心人聽到要是舉報的話,夠你喝一壺的!沒準還會帶累了你男人還有孩子。”
蕭知念也皺了皺眉,那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贊成,
“剋夫只不過是那些人在其他地方折辱不了凌嫂子,又給她找些莫名其妙的罪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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