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把他委屈壞了,暗吐槽,這個大院的人太不實在,幹什麼都要做那打腫臉充胖子的事?
明明就是驢糞蛋子表面光了,還學人家放什麼煙花,真是一點不曉得為以後的日子盤算。
不會過日子,當真是一點不會過日子的。
不過他去的最後一家倒是給了他驚喜。
沒想到那一家那個老太太屋裡看著不咋地,還挺埋汰,但是還真能攢錢。
那舊棉鞋裡塞的小布包,鼓鼓囊囊的,他摸出來的時候可把他興奮壞了。
就是要不是藏在那個臭鞋子裡就更好了,搞得他現在都好似依稀聞到一股臭腳子味兒。
不過再怎麼說,他心裡是感激這個老太太的。
畢竟託她的福,他現在又可以吃好喝好一段時間了。
米麵糧油這些他出手得很放心,這些東西上又沒有寫名字的,他怕啥。
他在黑市,偷來的東西很快賣出去大半。
心裡正美得冒泡泡呢,冷不丁地就開始狂打噴嚏。
心裡嘀咕,到底是誰這樣想念我?
肯定是城西的那個小寡婦想他了,誰讓他就是這麼有魅力,讓人離不開呢。
………
公安局裡,好幾個公安看著幾個老大媽領著一大群人烏泱泱進來,心裡不是沒有震驚、錯愕的。
他們看著來人氣勢洶洶,都有幾分警惕,手也不自覺就要去握住點什麼。
可很快曉得這一行人是來報案的。
就是吧,這你說一句我說一句,那個再插幾句,幾個年輕公安頭大得很,都快要被繞暈了。
“一個一個來,慢慢說……”
“我說,你們慢一些……慢點說……”
“唉唉唉……”
實在是無法,畢竟他們又沒有長三頭六臂,攏共就三個人,六隻耳朵,實在是聽不過來。
一個相對來說稍微見過大世面的公安同志,站在桌子上,雙手往下壓了壓,大喝一聲:“這裡不是菜市場,請大家保持安靜!”
那嗓門又響又亮,跟炸雷似的,一下子就把滿屋子的嘈雜給壓下去了。
屋裡頭那幾個大媽你瞪我我瞪你,總算把嘴閉上了。
年輕公安隨手點了一個帶頭的大媽,示意她先說。
是了,這個大媽不是別人,就是關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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