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想明白過來幹什麼呢,這已經走到這兒了,這看見了蕭知念,腳步更是都不帶停的。
蕭知念看著疾步走過來的梁善,想到陳小鳳的提醒,她心裡警戒線拉滿,本能地後退一步。
梁善上下打量蕭知念。
畢竟她心裡是想要看蕭知念過的不好的。
畢竟同為知青,就很容易讓人放在一塊比較。
特別是他們這幾個新婚的小媳婦,就更加會被人放在一塊說嘴了。
江曼卿她比不過,畢竟她家境確實比自己好上不少,又跟家境優越的宋朝輝結婚 那她更是比不上了。
她自詡除了江曼卿之外,她應該是過得最好的那個才是。
畢竟自己才是從京市來的知青,蕭知念哪裡配跟她比?
再說嫁人,之前村裡不也流傳著對祁曜家世的推測,畢竟有家世頂好的宋朝輝在前,倒也是襯托得其他的知青家境都一般的。
之前村裡還流傳祁曜家庭環境不好之類的說法,祁曜本人也沒有反駁。
梁善心裡大抵是默認了這一說法的。
她自己雖然對這些泥腿子說自己是京市來的,可是自己在家到底過的什麼日子,自己心裡頭明白著呢。
自己家裡不過也是十幾口人擠在三十來平的小房子裡,她也就是嘴上說著光鮮罷了。
所以蕭知念結婚的時候,她其實還存了幾分看笑話的心思。
這嫁給一個除了皮囊好看啥都沒有的下鄉知青,哪裡比得過嫁給當地當記分員的物件。
可是這會打量蕭知唸的氣色,這白裡透著粉,任是誰也說不出這是過得不好來。
她有些惱怒,這嫁得還不如自己的人,憑什麼過得比自己好?!
可梁善臉上還是笑著,假意關心道,
“就是聽說你從京市回來了,我就是過來瞧瞧,關心關心你。你第一回去婆家,日子還適應吧?”
梁善目光死死盯著蕭知念,就怕錯過她一絲一毫的表情。
蕭知念“哦哦”兩聲,那語氣平平淡淡的:“挺適應的。沒有旁的事了吧?我要先回了,昨天坐了一路車可是累得慌。到這會還沒有完全緩過來呢!”
梁善不甘心:“你也不用強撐著。我是京市人,我曉得那邊都是什麼情況。
你也不用隱瞞著。
這住房緊張一家子十來口擠在一個屋子裡的,都是正常的。
你看開些就成了。
還有,這結婚了,當長輩的難免就多嘴幾句。
就比如我,我結婚還比你們晚呢,可是家裡那個老太婆已經一個勁地催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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