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吧,明日我找老四嘮嘮。”
起碼老四比劉念好說話。
“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我相信四哥會聽勸。”
林老大忍不住,“小弟,劉念今兒個說的話幾個意思?真的要考那麼多次才能當官?以後你還要去府城,去京城唸書?
花銀子的事還在後頭,現在只是個開始?”
“沒影的事,大哥你別聽劉念胡言亂語。她懂啥,不過挑撥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罷了。那女人愛而不得,現在巴不得咱們林家內訌,亂起來。”
是嗎?
“那你什麼時候能做官?什麼時候能給家裡賺銀子?”
林強語塞,這他哪知道?
“行啦行啦,別再說這些有的沒的,你小弟唸書已經夠辛苦了,都回屋休息去吧。”
兒子們不清楚,林老頭心裡有點數。以前書院夫子跟他說過,兒子這書還有的念。
可他不想放棄,十幾年都熬過來了,再熬十幾年又有何妨?只要兒子能當官,一切付出都值得。
他堅信兒子能改變林家門楣。
“爹,其他的都不重要,你跟老四好好商量商量,秋收劉念必須過來幫忙。她要是不來,咱們得累死。”
林老三懶惰成性,這些年全靠劉念家裡農活他都只是搭把手,很少出力。
“四弟妹一把子力氣,特別能幹,可不能浪費了。”
林老頭擺擺手,不耐煩道,“行了行了,時辰不早了,都回去休息。”
愁哇!
事情怎麼就到了今日這份上?
一個婦人而已,他怎麼就管不住了呢?
三隻雞,晚上烤了一隻,剩下兩隻留念塞進空間。
她試過了,薅了幾把野草丟空間,三天時間過去,野草依舊是剛丟進去的狀態,半點沒枯萎。
所以空間應該保鮮,即使不能保鮮,腐化的時間也比外頭短得多。
死雞放在裡頭正合適。
“林遠,我燒水你拔雞毛,我們晚上吃烤雞。”
林遠看了眼耷拉著脖子的死雞,豎起大拇指,“還是你厲害,跟著媳婦有肉吃。”
“當然,以後好好伺候我,有你好果子吃。”
劉念望向林遠慢吞吞的背影,搖了搖頭,這身子骨,真得好好養養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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