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行,我死乞白賴纏著他們,跪在老四家門口逼他給銀子。他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我跪死吧?就算能狠下心,村裡的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他。”
“如果沒有劉念。我有法子能治服老四,最大的難題是劉念,那個死丫頭。因愛生恨,對我們家強子怨念頗深。
就像他說的,有銀子寧願養貓養狗都不養強子。而偏偏老四又是在家做不得主的廢物,賺錢的法子又是劉念想出來的。”
“老四一定知道如何做豆腐,是他不願意說。”老婆子很是篤定地說。
兒子不可能不知道,兩人睡一個炕頭睡了那麼久,他想套點東西或者想偷看點什麼,容易得很。
如果劉念現在在老宅,他們肯定也已經把豆腐方子學會了去。
不止老四會,劉家人肯定也會。
“實在不行,把老四抓回家綁起來,他要是不肯說,打到他說為止,你覺得如何?”
“我覺得不如何。劉念的脾氣不是好欺負的,我們如果敢動她男人,你信不信她能把咱們家屋頂給掀翻咯!
還記得他以前說的話不?我們打林遠一巴掌,他就打強子兩巴掌。”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林老婆子一把撈起被子矇住腦袋。
“愛咋地咋地,先睡覺!”
大不了天塌下來,等塌下來再說。
沒一會,老婆子打起了呼嚕。
林老頭佩服死他了,剛剛還說煩得很睡不著的人是誰?
哎,老伴如此不操心,操心的只能是他。
這個家沒他操持,早就散了。
老眸散發著陰狠的光,如果老四真不識趣,就別怪他不顧及父子之情。
一哭二鬧三上吊,不止女人會,男人也會。
頂著逼死爹孃的名聲,看他還能不能心安理得地過好日子?
村裡人都說劉老頭最近老的厲害,頭髮不知不覺白了大半,腰也彎了,背也駝了,好像沒了以前的精氣神。
有人同情,有人唏噓,有人幸災樂禍,覺得他活該。
什麼林老頭突然變老,大家心裡明鏡似的,還不是因為家裡的破爛事。
誰家被偷個精光能高興得起來?林家那麼多人等著飯吃,還有個唸書的林強,老頭子壓力能不大?
“該,誰讓他偏心,現在遭報應了。以為老四沒出息,把他們給分家出去,現在好了吧,人家老四有錢了也不搭理他。”
“我就是覺得奇怪,林老頭句句都說他們家強子多出息多能幹,可林強一把年紀卻還要讓他來養,這是幾個道理?
我怎麼聽說有些唸書人也能養活自己,甚至還能養活家人,能賺錢。”
“是嗎?唸書也能賺錢?我倒是沒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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