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凍起來的豆腐肯定不容易碎,硬邦邦,敲都敲不動,怎麼碎?”
“你這法子可行,只是不知道凍起來的豆腐口感如何?好不好吃?”
比如蔬菜,不是所有菜都能凍,有些凍了後沒法吃,一煮就爛。
最近雖然天冷,可是凍豆腐還是差了點火候。
“再過一陣子,等下了初雪,我們凍一次試試看!豆腐不會凍爛,應該好吃!”
凍豆腐怎麼可能不可行?不要太可行。
以前吃火鍋的時候,她最喜歡吃凍豆腐。
兩人聊著聊著,不知道啥時候又聊到了一起,等彼此師生相見的時候,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你看我可還行?”
是她說他不行嗎?是他自己說自己不行,好吧?
只不過,每次……
她很擔心自己小命,至於嗎,
“壞人!想謀我家產?”
“呸!我像是稀罕銀子的人?我只謀你……”
最後林遠還是沒有敢搖太晚,明日他要做豆腐,不能精神太不濟。
媳婦明日要上山撿柴火,更不能精神不濟。
兩次之後,草草了事。
“你今天有點不行啊。”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我不想明天讓岳母看見我半死不活的樣子,你們家人本來就怕你守寡,嫌我身體差,若是再讓他們看見我軟綿綿的樣子,之前的藥都白喝了,你說他們該有多傷心?還有你,明天不上山,不砍柴了?”
“睡吧睡吧,累死了!”
第二天劉念起的時候,林遠已經做了好了飯。
“你今日要上山,我多做了幾個餅子,還有點心,水壺裡的水是溫的,你都帶上,餓了吃。”
“你想的還怪周到嘞。”
“重的活幹不了,輕的再不幹,咋弄?你不要我了,找誰哭去?”
劉念發現林遠 極其沒有安全感,總怕她不要他。
可能他最有自信的時候,就是在炕上吧。
“你去做豆腐的時候跟娘說一下,今日豆腐做完,東西清洗乾淨收拾好,傍晚的時候我去搬。”
“好,你上山小心一點,別往深處走,就在山下撿撿就行。”
”!嗦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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