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狗子第一次見這陣仗,驚訝得嘴都合不攏。
林遠媳婦雖然能賺銀子,可也確確實實挺敗家,兄弟還是得努力賺錢,不然怕是弟妹賺的也不夠她造的。
“買完了沒?咱們回家?”
“回家!”
回去看見賣糖葫蘆的,劉念又給家裡的孩子一人買了一串糖葫蘆,順道還多買了兩串。
“你也想吃糖葫蘆?”
“給你兄弟家的孩子。”
林遠一感動就以身相許,抱著媳婦吧唧吧唧親了好幾口,“媳婦,你怎麼那麼好?”
“那當然,對你好的人,我也會對他們好。一會你把糖葫蘆給狗子,別忘了。”
“嗯吶!”
回去的時候,依舊還是林狗子趕車,他坐在車轅上,林遠和劉念坐在車廂裡。
北風呼呼地吹,坐在車廂裡的他們,也能感受到外面寒風的刺骨。
“如果讓你趕車,趕不了一個來回,估計就要被風給吹倒。”
“我沒你想的那麼脆弱。”
“能熬一天,晚上肯定也得生病。”
好吧,林遠不說話了,在媳婦心裡,他就是個病秧子,事實上他也是個病秧子。
剛才看病的時候,大夫還說呢,他這病得慢慢養著,一時半會好不了,不能著急。
“媳婦,你嫌棄我不?”
“嫌棄就不會嫁你了,病秧子就病秧子吧,反正咱們家也沒有大活要幹。不過說實話,如果你在炕上也是一副病殃殃的樣子,我可能不會要你。”
“所以你願意嫁給我,是因為饞我身子?”
“不完全是,一半是你相貌長得還行,還有一半是你挺能幹。饞你身子加能力。”
“多謝媳婦誇獎。”
男人被肯定是一種莫大的榮耀,起碼林遠覺得是。
兩個人在炕上胡鬧的時候,媳婦說他是男人中的男人,說他不要妄自菲薄,別以為人人都像他那麼能幹,其實很多男人很不中用,連一刻鐘都不能堅持。
林遠不能想象一刻鐘都不能堅持的男人是什麼樣的,那也太菜了吧?
“你在想什麼?”
見他想得如此認真,劉念非常好奇。
“再算強子跟王紅玉在一起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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