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做蛋卷,還要去找鐵匠師傅再打些烤板回來。
第二爐餅乾出爐的時候,滿院子都是焦香,餅乾的香味混合著蛋糕的香味,院子裡全是香甜的味道。
劉念把沒吃完的餅乾包好,留了一部分給孩子們做零嘴,還有一部分明天準備讓狗子捎去給縣城的幾家掌櫃嚐嚐,若是覺得好,又能跟他們多一份生意往來。
村民那裡也準備了一些,讓他們給客人嚐嚐,給的都是芝麻味的,縣城那邊他倒是送了些堅果的,畢竟不管是酒樓還是青樓,能去的都是有錢人。
帶點樣品過去,看看新品反應如何,再決定產量。
次日,劉念拉著林遠在灶房內搗鼓蛋卷。
雞蛋,麵粉,糖和油調成細細的麵糊,舀一勺放在燒熱的平底鐵板上,用鏟子抹平,麵糊受熱後迅速凝固,邊緣翹起。拿起筷子一翻,趁熱捲成筒狀,擱在一旁晾涼。
林遠覺得有趣,“這玩意看著好像很好做。”
“我現在才發現,所有東西都不難做,最難做的反而是蛋糕,尤其是打蛋清。”
“要是不打蛋清,村裡的小姑娘也沒活幹,雖然累了點,但大家幹得開心。”
“等冬至時候,給大家發一份節禮,順便放一天假,讓他們休息一天好好過節。”
“也行,累了那麼久,我們也該好好休息休息了。”
蛋卷放涼,劉念拿了一根給林遠,“嚐嚐!”
林遠咬了一口,“咔嚓”一聲脆響,滿口都是蛋香和焦糖的甜。幾口乾掉一根,“媳婦再來一根。”
三種糕點,他好像最喜歡吃蛋卷。
“我覺得夫子也會喜歡蛋卷。”
“一會送點去他屋裡,夫子在我們家可客氣,需要什麼都不好意思說。”
“嗯,不過他教的很好,我跟他學到不少東西。”
“你可得爭氣點,你現在是老林家的希望,你們家能不能翻身就看你的了。”
劉念說的隨意,林遠卻聽得一愣一愣,“看我?”
“當然指望你,林強已經不能唸書了,你們老林家能不能出個出息人?是不是得看你?”
林遠苦笑,“你信不信?如果有一天,我真能考上童生啥的,最難過的就是老林家人,尤其是我爹孃。
人家會說林老頭看走了眼,培養錯了人,我爹孃一向好強,最不希望我有出息的人就是他們。”
“那你就更該努力一把,爭取把他們氣得早點見祖宗。”
林遠抿了抿嘴沒說話,低頭咬了口蛋卷。
他一點都不想把他們氣的見祖宗,讓他們就這麼活著吧,一輩子的希望破滅,其實也挺難受的。
這對他們來說算是最大懲罰了吧?
爹孃對林強有多大期望他清楚,說是期望,其實早就成了他們的執念,或者說已經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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