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念看著低頭認真幫她包紮的林遠。
“相公,你真好看。”
林遠抬眼看了她一眼,眼神依舊冷冰冰,只不過裡面帶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你傷著,這時候別勾搭我。”
“那你跟我好好說,不許兇我,也不許生我氣。”
“我氣我自己。”
“更不行!”
林遠嗤笑,“劉念,你會不會太霸道點?我憑什麼不能生氣?但凡我重用一點,也不至於事事媳婦衝在前頭。”
“你很中用,特別中用。等我傷好之後,你好好伺候我就行了!”
“閉嘴吧你,這傷,你要怎麼跟爹孃解釋?”
“不解釋,不告訴他們,我受傷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免得節外生枝。縣令大人的大舅子不見了,而我這裡又受了傷,前段時間他又想買我豆腐乳,你說別人會不會懷疑到我頭上?”
“不會,你哪裡都沒去,在家裡帶孩子呢,你也沒有受傷。”
劉念抱著林遠吧唧一口,“相公說的對,我哪都沒去。”
“別跟我插科打諢,說正經的,處理乾淨沒有?要不要我再去一次?”
“處理乾淨了,放心吧,他們絕對查不到我們頭上,殺人要證據,屍體都找不到,怎麼查?再說了,他得罪的人那麼多,怎麼查也查不到我們頭上。我們是良民,踏踏實實種田的農民。”
林遠敲了敲劉念腦袋,“你還算良民?女流氓。”
“只對你流氓。”
“你躺一會,我出去帶孩子。”
外面閨女哭聲不斷,林遠只能起身去哄她。
“嗯。”
真得感謝閨女啊,沒她,林遠絕對跟她沒完。
男人犟起來無比犟。
林遠剛把閨女哄睡著,想給媳婦燉點補氣血的湯來著,就只見林老大進了院子。
“老三,爹孃讓你回家一趟,這次爹病得很重,在縣城醫館待了那麼多天,花了不少銀子,想跟你商量商量藥錢的事。”
林遠額頭青筋暴起,咬牙切齒,忍無可忍。
“我沒錢,我就是個一事無成的廢物,平時吃用全靠劉念養著,我能有啥錢給爹孃?
分家時候說好了養老歸你們,現來找我做甚?告訴你,沒錢沒錢沒錢,你們不要再來找我要錢,我兜裡一文錢都沒有,再找我我死給你們看!”
“你說的啥話?爹孃也是你爹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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