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進了屋，林遠吃麵，劉念撐著下巴看他吃。
“今日所有人都誇你是個大孝子，把你爹伺候得舒舒服服。”
“爹故意的，看我們吃好喝好，為他忙上忙下心裡舒坦。”
“你說他是不是有病？就不能積點德？”
“難受吧？見我日子過得好，心裡難受。”
“那就難受著吧，以後我們還會更好。”
“嗯，有媳婦在，我們一定會更好。”
說著舀了一湯匙麵湯，餵給劉念吃。
“對了，席面上大哥跟我說了養雞的事，問咱們家養的雞鴨死的多不多？好不好養？”
“他們想養雞？”
“應該是，聽他們的意思，是老三攛掇出來的。你也知道老三的性子，心大得很，什麼都想試試，總想著發大財，不滿足於現狀。”
“你跟他咋說的？”
“不知道，我說我的心思都在唸書上，沒時間管這些。家裡買十幾只雞苗都能死一半，養家禽怎麼可能不死？”
“對呀，不可能不死，只是看怎麼個死法，大家只看養雞賺，不去想背後的風險。看我大哥養雞眼紅，想跟著一起養，關鍵養那麼多隻能養得活嗎？雞養得多容易得雞瘟。村裡誰不知道養雞養鴨賺錢？你看看誰敢養？該說不說，你們劉家人膽子很大。”
“我猜今天大哥想套我話來著，就是想問問大舅哥他們養雞有沒有特別法子。”
“沒套出來他們還會養不？”
“應該會，裡頭的利潤太吸引人了，他們捨不得。”
“我猜也是，人都是貪心的，只有失敗過才知道這事自己不能幹。”
“沒錯，來，再喝兩口湯，吃口蛋！”
“你啥時候繼續跟夫子上課？”
“不著急，先歇兩天，過幾日吧。”
“累了？”
“沒有，就是想多陪陪你。”
“黏人。”
“黏你！”
第二天，晴空萬里，陽光曬身上暖呼呼的，林遠陪劉念去作坊。
這段時間是所有生意最冷淡的時候，作坊沒有年前那種忙著趕貨的忙碌景象。
繞了一圈，林遠沒看見岳父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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