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啥忙活?忙活死也忙活不出個崽,全是瞎忙活。
強子我跟你說,你不能仗著年輕就胡來,年輕也得悠著點。這老婆娘不是啥好東西,她就想把你榨乾,讓你沒法子娶別的女人,你可不能上了她的當啊!”
“我們兩口子的事情你少管。”
林婆子在宗祠受了刺激,現在又被小兒子懟,氣得渾身顫抖。
手指著林強罵道,“也不知道老孃上輩子到底做了多少孽,才會生下你們這些個孽障。”
黃秋菊以為林婆子跟劉念吵架了,並且婆婆佔了下風,不然不可能這時辰回來,現在回來,不明擺著沒吃席面。
好姐妹,如此貪吃的人,不是氣到極致,絕對不可能放棄口吃的。
“怎麼這麼早回來了呀?林遠欺負你了?還是劉念跟你吵架了?”
黃嬸子一臉幸災樂禍,她不好過,老姐妹也別想好過,大家一起難過吧。
為什麼大白天跟林強上炕?不止林強心情不好,她心情也不好,他們彼此都需要發洩。
官夫人沒得當了,只能看林遠風光,劉念風光,天知道她有多難受。
不是,她也沒想過做官夫人,只是想讓林強找個做夫子的活養活她而已,這都不行。
憋屈壞了,只能拉著林強胡鬧,管他白天黑夜。
“呸!他們兩個人敢罵我個屁!”
“那你回來幹啥?別告訴我席面結束了,你已經吃飽了。”
“吃個屁,”老婆子沒發現黃嬸子的不懷好意,被她一激,氣呼呼地全倒出來了。
“你們知道林遠幹了啥不?沒良心的狗崽子給宗祠捐了一百兩銀子,那可是一百兩銀子,白花花的銀子呀。
我跟他要一兩銀子都不願意給我,一轉頭白送了別人一百兩。你說我能不生氣嗎?我怎麼生了這麼個不孝子,白眼狼!”
說著望向林強,更是氣得不行。
“都是你,你個沒出息的東西。在書院唸書學人家作弊,被書院攆出來。沒想到幾年後,考試也給我作弊,又被發現。
你沒這本事就不要攬這瓷器活,不行嗎?咱為什麼不能老老實實考試?考不過就算了,起碼明年還可以繼續考。
現在好了,啥希望都沒了,老孃白養了你這麼多年。林遠不是東西,你也不是個好東西。
不對,林遠不是東西,你就是個窩囊廢,沒出息的廢物!早知道你那麼不爭氣,當年就不該讓你去唸書。
我跟你說,要不是你爹攔著,我早就去找當年誇你念書好、腦子聰明的夫子吵架了。
他哪隻眼睛看出來你聰明,覺得你能念好書。”
說著嚶嚶嚶哭泣,“該死的夫子忽悠得我好苦呀,我的命好苦呀!瞎了眼的東西,他不得好死!”
老婆子越罵越起勁,從夫子罵到林強,又從林強罵到老頭子,再罵到黃嬸子,最後罵到林遠和劉念。
翻來翻去只有一句話,就是嫁錯了人,生錯了崽,娶錯了兒媳婦……
”。了幹能太你,你住不留家林老們咱,嫁再新重,了休給也爹把你行不在實,意滿不還是要,裡子肚回塞全個幾弟兄們我,我把你不要,吧閉“
”?麼什說你“,了住噎子兒被子婆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