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都凍麻了。”
“我也是。”
“別說話了，又餓又渴，天不亮就起來忙活，一文錢都沒賺到，想想就覺得憋屈。”
“這有啥好憋屈，試過不後悔，等一會回去。把糕點退給村長，咱們要回地契，沒損失就行，反正冬日裡也沒活幹。”
“你說的也是。”
幾個人揹著揹簍，一說話便吐出一大口白氣，因為洩氣，所以走得格外沉重。
到村裡後，才發現村口蹲了好些人，都是那些選擇不賣貨的人家。
“還是他們聰明，咱們白累了一天。”
“別說了，你看看他們，眼巴巴瞅著，說不定盼著咱們不賺錢呢。”
“可我們確實不爭氣，沒賺到銀子。”
“福貴，今兒個生意咋樣？賣了多少糕點？”
“咋不吭聲？該不會全都賣了吧？你們也太厲害了。”
張富貴幾個人垂頭喪氣，不搭理村裡人的詢問，一路走到村長家。
先去退貨，萬一糕點壞了他們也賠不起。
到村長家的時候發現好些人已經回來了，都坐在村長家堂屋裡，不大的堂屋，站滿了，也坐滿了人。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有些人跟他們一樣愁眉苦臉，有些人則是一臉笑意。
“你們也回來了，賣的怎麼樣？”
村長看見又有人回來了，滿含期待地問。
“啥都沒賣掉，一塊都沒賣掉，太難賣了。”
村長的笑臉淡去了兩分，看了一眼蹲在牆角耷拉著腦袋不說話的人，再看看剛進來垂頭喪氣的人，忍不住搖搖頭。
這做生意也得看人，有些人腦子好使，主意多一點就能賺到錢，有些人傻乎乎的，確實賺不到銀子。
劉念把賺錢的機會送到他們面前都也把握不住。
“你們說說看，你們在鎮上是怎麼賣的？”
張富貴跟村長一五一十地說，“村長，你聽聽我嗓子是不是都啞了？我們幾個人喊破了嗓門都沒人買。
問的人不少，可是一聽見價格就都打起了退堂鼓。要不你跟劉念商量商量，他這成本到底多錢一斤？咱們賣便宜點。”
村長板下臉，“你胡說八道什麼？人家好好的生意給你做很不錯了，你還想讓人家賣便宜點？乾脆送給你得了。
今日出攤 二十一 戶，已經回來了 十五 戶，其中賺錢了的有 十一戶，只有你們四家啥錢沒賺到，一點沒賣掉。
其中老陳頭在柳河鎮賣得最好，今日的貨不但全部賣完，甚至連明日的量都已經賣掉了，還要找劉念加貨。你想想看人家為什麼能賣掉？你們為什麼賣不掉？找找自身原因，別總是怪東西貴，不是東西貴，是你們不會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