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三的話猶如當頭棒喝,讓幹勁十足的兄弟兩人心拔涼拔涼,所以這門生意不能長久?
我天,他們還想著每天賺個一兩百文,一人一天能分得幾十文,比搬貨強多了,搬貨不是日日有活幹,等存個幾年,兜裡豈不是就有錢了?
到時候兒子娶媳婦也不發愁,說不定還能給兒子單獨蓋個小院子。
可現在啥指望都沒了,他們相信老三沒有亂說,畢竟老三比他們兩個人腦子靈光。
一開始擺攤確實沒什麼生意。也就是年下生意慢慢好起來,說真的,他們的麵疙瘩湯,就是很家常的東西,任何婦人都能做的出來。
“三弟,你給想想其他法子,我們還有其他生意能做不?”
兩人難過的想哭,還沒高興幾天,活就要結束了。
“沒有法子能想,我唯一能想到的法子,便是跟著老四幹,但是人家不願意。好了,不說了,又有客人來了,趕緊招呼著。”
林遠走了一段路,又回頭看了眼擺攤子的兄弟三人。
“你三哥挺能整。沒想到他會賣麵疙瘩。”
“我也沒想到,以前三哥連廚房都不進,想不到現在會做麵疙瘩湯,甚至能賣錢了。
看著生意好像還不賴,別說,三哥還挺能。”
他都有點刮目相看了,沒想到三哥還挺能整活。
“也就是年前生意而已,過了年就不行了,一碗麵疙瘩湯兩文錢,一碗能賺多少錢?過來買的人不過都是圖個便宜,吃了身子能熱乎?
縣城那麼多做吃食生意的,他們的沒有任何特色,等冷淡期,沒有任何競爭力,以你幾個兄長的性子,他們熬不住。”
林遠又回頭看了一眼,見他們攤位上圍了好幾個人,三個人都在忙活。
“隨便他們吧,熬得住就熬,熬不住拉倒。只要不要過來找我們就行。我覺得三哥可能會去找其他買賣做,已經做了小吃的生意,他不可能再回去扛貨,本就不是啥安分之人,初次做生意已經嚐到點甜頭,他一定會繼續。”
“是呀,你三哥不是安分守己的人,本來我以為咱們拒絕他以後,他會賣小雜貨,沒想到賣起了麵疙瘩湯。”
“雜貨生意也不好做,賣賣頭繩頭花,針線手絹啥的,一年下來掙不了幾個錢。”
劉念垂下眼眸,如果他是林老三,會選擇孤注一擲,跑一趟府城,進一些府城的新鮮東西,縣城沒有的雜貨來賣。
這年頭,但凡東西夠新穎就能賺到錢。
只不過林老三有沒有這種眼力見兒,有沒有這種膽識?劉念不確定。
她不會提醒他。
跑府城進貨,花費的銀兩可不少。不止貨錢,來回路費更是一筆很大的開銷,不可能走著去府城,只能租車。
按林老三現在的處境,他想去府城進貨,唯一法子只有賣地。
他敢嗎?
別說林老三不敢,就算林老頭也不敢如此冒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