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牛車的老猴子正想多問幾句，問問林強考得咋樣，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林強這狀態不對呀。
再看眼臉色比雪還冷的林老頭，心裡便有了譜。
林強大概考砸了，昨日考完一家子多開心，今天就跟沒了魂的死人一樣。
算了算了，他別多嘴了。
坐在牛車上的林強回憶著今日的試卷，臉色又白了幾分。
這一場考的是經義和策論，卷子發下來，他當時腦袋便炸開了。
試卷比他想象中難多了，也比第一場考試難多了。
他拿著試卷看了又看，才發現自己幾乎都不會做。
林強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答完題的，又是如何交的卷。現在他腦子一片混沌，甚至想不起來怎麼做的題。
只知道做題的時候，額頭滿是冷汗，心跳的厲害。
越是亂，越是想不出來怎麼答，腦子全僵住了，越慌越寫不出，越寫不出越慌。
最後索性胡編亂造，把所有能想到的沾點邊的都往上懟。
交卷的時候，他身子抖得幾乎握不住試卷。
林強閉上眼，不願再睜開。
完了！
這一場考試徹底考崩了。
最讓他絕望的是，他心裡清楚，就算再來一場，他依舊做不出來。
這些題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
為什麼考試會這麼難？
林老頭的臉沉得能滴水，也一樣一言不發。老婆子後知後覺察覺到不對勁，想問，又不敢開口問，害怕老頭子發脾氣把她從車上推下去。
等到家後，林強一言不發，推門進屋，砰的一聲關上門，躺在炕上，扯過被子遮住身子和臉。
“老頭子，兒子到底咋了？”
林老頭嘆了口氣，不知道該怎麼說老婆子。
“還看不出來，強子考砸了。”
“啊！”
老太太驚呼，“怎麼會考砸？上一場不是好好的？考砸了怎麼辦？他還能做童生不？”
老頭子搖搖頭，他也不知道。
只是一場考試考砸，按理來說影響不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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