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鬆開了男人的脖子,捏住他的下巴,戲謔著靠近,吐氣如蘭:“故意激怒我,想我動手撒氣?覺得我將火散出來,這事便了了?”
帝臣怔了怔,笑意多了幾分她熟悉的無可奈何。
“為何你總這麼聰明?”
“聰明?若真聰明,會被你耍得團團轉?”
楚裙聲音驟厲,撤手起身之際,狐尾從水下而來,捲住她的腰。
楚裙身子顫了下,不為所動的盯著他:“鬆開!”
帝臣狀若未聞,手,貼上了她的背。
烈火烹油,暗影魔紋纏繞住他的手。
明明身似烈火,楚裙卻面若寒霜,不等她翻臉,帝臣摟緊了她。
“不喜歡尾巴了?”男人的嗓音,低沉喑啞。
女魔頭冷笑:“區區一條尾巴。”
水面下,又多了一條狐尾,繞過背,輕貼在她臉側。
明明是破水而出,那狐尾卻未溼半分。
楚裙冷呵:“你瞧不起誰?”
第三條狐尾悄然鑽入她掌中,討好一般,輕撓著她的掌心。
楚裙:“……”
她嘴角扯了扯。
背脊緊繃到了極致,脊骨處的灼意像火在燒,隨著狐尾的出現,越燎越烈。
近前那張臉,沽冷與清灩交錯,闇火催生出的豔麗妖美壓住了霜雪,明明還是那副冷心冷清的禁慾模樣。
那三條狐尾卻幹著與那冷心冷清截然相反的事兒!
便是楚裙,剎那間,都感到分裂!
帝臣、雲夙……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帝臣看著她,幽幽嘆了口氣,“或許,還是這個模樣,你更習慣一些。”
他的臉上多了張面具,身形也起了一些變化。
面具下,那雙冷寂烏瞳掀開。
這一次,楚裙沒再含糊,直接將他的面具掀開。
面具下的臉,與帝臣時的模樣如出一轍,只是霜雪稍減,更多了清灩的少年氣。
楚裙咬牙罵道:“騙人的狐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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