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已預判了蜚沢的預判,眾人聽聞下來,還是心裡驚駭。
寒濃都嘶了聲:“這傢伙是真的難對付。”
腦子太活了。
楚裙嗯了聲,不怕敵人夠強,就怕敵人強的同時還有腦子。
“我們每個人都有太多羈絆,這些羈絆讓蜚沢有了可乘之機,他是光腳不怕穿鞋。”
“這些羈絆是我們的軟肋,但未必不是我們獲勝的關鍵。”
“那傢伙是個賭徒。”
楚裙嗤笑著:“一賭便是玩命的那種,要贏他,就要比他更狠。”
“所以接下來就要玩命了?”計都挑眉,嘁了聲,神色變得嘲弄無比:“本王最不怕的,就是這個死字。”
帝臣幽幽道:“這一次或許真要先‘死’一次。”
幾人對視了一眼,寒濃扭了扭脖子,銀眸眯著:“那便死一死好了。”
玩命,呵,他們這一群人都是賭徒!
“兮寶怕不?”楚裙捏了捏兒子的臉蛋。
小傻兮甜滋滋的咧嘴一笑,眼裡卻是難得一見的幽沉,“孃親,我不怕哦。”
他昂起下巴,有點驕傲:“我已經長大了。”
楚裙挑眉,“我很期待。”
梅拂規也握緊拳:“那就看看那死人頭還能玩出什麼花來!”
“應該是挺花的。”楚裙看向帝臣:“你覺得呢?”
帝臣眼底漫開一抹冷意,笑意幽沉:“若我是他,有一具現成的肉身在,不會不利用起來。”
眾人嘶了聲。
“你那具禁忌分身?”
帝臣語氣嗯了聲:“或許不是完整的分身,畢竟他只需要軀幹。”
帝臣語氣淡淡:“若我是他,就會帶著那軀幹去赴我岳父和父神設下的圈套,以禁忌之軀反制衡他二位,借刀殺人,將計就計。”
“至於,那具禁忌分身的頭定會砍下,丟於這八重大獄內煉化為其中一獄,如此才是物盡其用。”
帝臣說著,思索的摩挲了一下唇,“寂無凜雪用於寒冰地獄中,應是不錯。”
眾人:“……”哪裡不錯了?你丫知道你那破凜雪瑤用到誰身上嗎?
梅拂規打了個寒顫。
倒不是被蜚沢的狡詐給寒到了,純純是被帝臣面無表情敘述怎麼使用自己分身這場面給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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