蜚沢含笑望著她,眼神中帶著一眼萬年般的纏綿和痴迷,明目張膽的將覬覦擺在臉上,放肆顯露著自己的野心和欲求。
“精心?”楚裙嗤笑,“禍神蜚沢也有心?”
“一開始是沒有的,但被你從混沌池中拉出來後,我便有了。”
蜚沢摸著自己以禍氣化出的身體,可惜,那不是他真實的軀幹,以至於他觸控不到自己的心。
“我本無心,因你有了貪心、痴心、妄心、邪心、嫉妒心……”
蜚沢勾唇笑著,“用阿荒的話來說,這便是因果,因你,有了我。”
楚裙嗤笑出聲,挑眉:“聽上去你是想給我當兒子?想得挺美。”
蜚沢也跟著笑出了聲:“你還是一如既往喜歡踐踏我對你的真心。”
真心?
楚裙:“這大概是真心被侮辱的最慘的一次。”
蜚沢輕挑眉梢,幽幽嘆了口氣,俊臉上流露出了真情實感的難受,他擰著眉,像是真的困惑:
“到底為什麼呢?你不肯給我絲毫機會?”
“阿荒,我好嫉妒,不止嫉妒禁忌得到了你,更嫉妒七大聖靈,嫉妒潛淵嫉妒須彌……嫉妒這世上的一草一木。”
“你的心那麼大,可以容納世間萬物,卻又那麼小,不肯給方寸點地給我。”
“為什麼?”蜚沢不解:“我哪裡比不上他們?”
楚裙冷漠的盯著他,出乎意料的問了句:“你真想知道?”
蜚沢點頭,眼神誠摯。
楚裙忽然反問:“我在混沌池裡拉出來的是你吧,不是過去的禍神,而是跟我們一起進入了‘歷史’中的蜚沢。”
蜚沢眸光微動,笑著頷首承認。
楚裙容色冷漠:“那時我和歸瀾都沒認出你,但你從一開始就認出了我,所以,你哪來的臉問我為什麼?”
蜚沢挑眉。
楚裙目色銳利的像一把刀,冷冽譏誚:“我們改變未來,而你由始至終都沉溺在過去,即便給了你回到過去的機會,你的選擇又是什麼?”
“一切回到源點時,你選擇躲在暗處,悄悄埋下一顆顆種子,準備的這場你所謂的‘見面禮’。”
“蜚沢,你不無辜,也不可憐,是你選擇了站在所有人的對立面,現在又賣弄什麼真心被踐踏的可笑戲碼?”
蜚沢凝望著她,扯起嘴角:“真殘忍啊,阿荒。”
“殘忍如你,讓我欲罷不能呢,所以……”
蜚沢笑容惡劣到了極點:“另一個時間線的你們,找到我的軀幹了嗎?”
他猩紅的舌尖舔過唇角:“那個小傢伙是叫司命嗎?他的能力,可真是太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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