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定在金秉成臉上!
“因為我知道,你們偷國所謂的漢醫,所謂的「樸氏針法」,到底有多垃圾!”
這話,她說的輕飄飄,卻不亞於一記最狠辣的巴掌,甩在對面所有偷國人臉上!
鴉雀無聲!
“你——”樸文順怒極攻心,臉色鐵青,氣到渾身發抖!
商晚星迴以淡定輕笑,“承認你們偷國漢醫是廢物,就這麼難嗎?”
紀錄片團隊:“……”
好傢伙!
這不正是今日在國際會展中心臺上,樸善喜羞辱華夏中醫的話嗎?
【爽!呆!了!】
【哈哈哈!我記得我記得!什麼「你就是嫉妒!嫉妒我們漢醫」!笑掉大牙了!】
【呵,誰不知道這金秉成是你們華夏的!他學藝不精,與我們漢醫有什麼關係!】
【開始了!開始了!臭不要臉的要甩鍋了!】
……
樸文順似想開口,商晚星微斂長睫,故作驚訝,袁小黑自她肩上慢慢遊下,盤在她瓷白細腕上,“不會吧,樸會長不會要同我說什麼,金秉成用的是「潘氏針灸」這種鬼話吧?”
樸文順:“……”
到了嘴邊的話硬是被她給堵了回去!
商晚星慢條斯理的摩挲著小黑蛇,黑與白的對比給人以強烈的視覺衝突,“今日,金秉成可是向上天起過誓,他代表的是偷國漢醫,代表的是你「樸氏針法」。所以——”
她語帶譏諷,“差點害死奧羅利特的是你「樸氏針法」,與我華夏「潘氏針灸」何干?”
簡單一句,將嘲諷值拉滿!
金秉成面色蒼白如紙,“我到底,哪裡出了錯!?”
他還在潘門時,師父曾經說過自己是最聰明的弟子!
這也是他金成的資本!
商晚星以著指腹輕點小黑蛇腦殼,冷冷開口,“「子午針」。”
金秉成:“……”
汗如雨下!
他驚呼,“你,你怎麼知道!?”
“你可知道,何為「子午」?”商晚星語調淡淡,漫不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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