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帝國探索艦隊，旗艦“開拓號”艦橋。
牛戰天站在艦橋中央，兩隻銅鈴大的牛眼盯著主控螢幕上的資料。
螢幕上顯示著“開拓號”的即時航行引數：速度0.99倍光速，航線穩定，艦體各系統執行正常。
穿越位面星門的那一刻，艦橋裡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陣輕微的震顫。
然後主控螢幕跳了一下。
一行提示彈出來：巡航速度0.989倍光速，較設定值下降0.001倍光速。
牛戰天愣了一下，牛頭人那根筋的腦袋沒轉過彎來：“什麼情況？戰艦速度怎麼會下降？咱們引擎沒動過啊。”
馬如龍湊過來看了一眼螢幕，馬面人腦子比牛頭人轉得快，但也快得有限，他摸著長長的馬臉想了想，說了一句自認為很有道理的話：“難道遇到減速帶了？”
艦橋裡安靜了一息。
牛鐵柱正端著元米茶往嘴裡灌，聽到這話直接把茶噴了出來：“減速帶？這宇宙的文明也太沒公德心了吧？空中設定什麼減速帶？這不是坑人嗎？咱們十艘戰略艦高速航行，突然來個減速帶，萬一後面戰艦追尾了怎麼辦？這要是在大秦，早被人舉報了！”
馬如虎在旁邊一本正經地接話：“鐵柱老弟說得對，這要是在大秦帝國境內，航道管理部門早就介入了。減速帶不設警示標誌，不提前通報，這屬於重大安全隱患。建議向統理府報備，回頭跟這個宇宙的文明交涉一下，讓他們賠咱們的艦速損失。”
牛戰地扛著斧頭走過來，瞅了一眼螢幕：“0.001倍光速，算個啥？咱們艦隊飛一會兒就補回來了。不過這個減速帶是有點缺德，下次再遇到，我得記下座標，回頭在星圖上標個‘減速帶，注意’。”
馬蘭花的聲音冷冰冰的：“你們幾個能不能動動腦子？這是空中，哪來的減速帶？”
牛鐵柱嘟囔了一句：“那你說是什麼？戰艦速度總不會無緣無故下降吧？”
馬蘭花沉默了兩息，說：“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減速帶。”
牛戰天拍了一下控制檯，做了個決定：“行了，別瞎猜了。命令艦隊保持編隊，繼續按預定航線航行。速度下降0.001倍光速不影響任務執行，現在首要任務是確認周圍空間環境安全。”
艦橋裡的牛頭人和馬面人戰士齊聲應了一聲，各自回到崗位。
他們不知道的是，0.001倍光速的艦速損失，是“開拓號”的艦首撞上了金剛門金身真人。
金身真人那金剛琉璃體第九重巔峰的肉身，確實硬得離譜。
擱在滄瀾界，同境界修士拿靈器砍他都留不下白印。
但再硬的肉身，在八十公里長、以0.99倍光速航行的玄黑合金鉅艦面前，也就是一層薄冰。
艦首接觸金身真人的瞬間，金身真人整個人氣化蒸發，連渣都沒剩。
但根據動量守恆，金身真人的肉身也確實給“開拓號”造成了極其微小的阻力，讓艦速從0.99倍光速掉到了0.989倍光速。
0.001倍光速，聽起來不多，但對一艘八十公里長的戰略艦來說，這意味著艦首承受了一次相當於整艘戰艦質量乘以某個係數的衝擊。
不過“開拓號”的艦體是暗能量技術加元力淬鍊的超合金，這點衝擊連個劃痕都沒留下。
牛戰天他們感覺到的輕微震顫，其實就是撞上金身真人的那一下，只不過艦橋裡的六個人誰都沒往那方面想。
“開拓號”之後，另外九艘戰略艦依次透過通道，每一艘都撞上了自己的“減速帶”。
金剛門那十幾個大乘期弟子被第一艘艦的氣化衝擊波掃成了漫天光點，緊隨其後的第二艘、第三艘艦連減速帶都沒撞上，因為前面幾艘艦已經把通道出口方圓數百里的空間清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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