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這叫開車？這叫騎車好不好！”許峰夾下菸頭，滿臉無語。
“兩個輪子也是車。”
範理擰了一下鑰匙，儀表盤亮起，“去老街那邊，四個輪子進不去。找停車位就能找半小時。”
許峰走到垃圾桶旁按滅菸頭，走回來，長腿一跨，擠在電動車侷促的後座上。
“走著。去阿木那兒？”許峰問道。
“嗯。”範理擰把手，電動車溜了出去。
很快，老街到了，路邊擺出賣炸串，炒粉的推車，油煙味在狹窄的街道里瀰漫。
“借過，借過。”範理按著喇叭，在人群和推車之間靈活穿插。
許峰在後座縮著腿，生怕踢翻誰家的油鍋，“老範，我真服了你了。這路你也能開得這麼溜。”
“這叫技術。”範理雙手穩穩控著方向。
拐了個彎，兩人來到阿木理髮店。
兩人邁步走了進去。
只見店內一地狼藉，角落裡堆著幾個大紙箱，牆上的洗剪吹價目表被撕了一半。
李木正拿著封箱膠帶，把幾瓶洗髮水往箱子裡塞。聽到推門聲響起，轉頭看過來。
視線落在範理身上，李木立刻認出了對方。
印象深刻。
之前，這哥們頂著個慘絕人寰的狗啃髮型進來，自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給他修出個人樣。
“範理兄弟。”
李木站起身笑著招呼道，“剪頭嗎？”
“嗯。”
範理點頭，指了指地上的紙箱，疑惑道，“你這是？準備搬家？”
李木嘆了口氣，走到一旁的櫃檯拿噴壺，“房東通知這片要拆遷，沒法幹了。你們來得巧，明天我就關門去找鋪子去。”
說著，用毛巾把理髮椅擦乾淨，“來，先幫你們剪了吧。誰先來？”
“老範先。”
許峰走到旁邊的破沙發上坐下，掏出手機，“我歇會。”
範理拉開理髮椅坐下。
李木麻利地給他圍上圍布，拿起梳子和剪刀。
“準備搬到哪裡去？”範理看著鏡子裡的李木好奇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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