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罵姜慶山可真是太管用了,硬是讓她罵出來兩個幫手。
“這,你們是誰啊?同志,真不用,這也太麻煩你們了,真的太麻煩了吧?”
老五單肩扛著一個包裹,手上提著一個包裹,他身後的老八,一手提著一個,把車上剩下的包裹全都給搬上樓。
上來之後,還要看著老大,叮叮噹噹的給周女士修板凳,修完板凳修桌子,真的是······被狠狠的戳心窩。
“不麻煩,不麻煩,都是我們應該的,您要是想感謝,就謝謝我們大哥就成,就是在您對門修板凳的那個男的,搶木工的活兒乾的那個。”
老五特別想說,論臉皮還得看老大,真他孃的厚啊!
別人周女士明明是陪著這位劉同志,取包裹,礙著那你什麼事了?
出人,出車,還出力,現在連別人家裡的板凳跟桌子都不放過。
“那啥,大哥,我看那衣櫃也不結實,順手給敲兩下,我們先走一步,先走一步。”
老五拽著老八,揮一揮衣袖,只留下汗水。
當晚
姜慶山下工之後,一身狼狽的汗水黏黏膩膩的,也顧不上洗澡,抓緊回姜家去搬鋪蓋卷,誰知道。
推開門之後,就發現爹媽跟大侄子,全都在堂屋裡頭坐著。
看樣子像是在等他,又不像在等他。
見他進門,劉翠花理所應當的伸手討要:“老大回來了,今天掙了多少,拿出來,我明天割二兩肉給姜濟補補身體,這幾天真是遭罪了。”
姜慶山皺眉,沒說話,反倒是開始收拾自己毛巾,牙刷等物品。
縱使已經清楚的知道,父母的心裡偏心老二,這些年,看似對自己重視,實際上,卻是拿著一堆好話哄騙自己。
出錢,出力,顧了姜家,卻弄丟自己的小家。
回家這些時日他才看清楚,在姜家沒有人關心他吃沒吃飯,更沒有人關心他工作是否順利,只有不斷地索取,討要。
甚至,連一間睡覺的屋子都給他騰不出來,那東南角的雜物房,收拾出來很難嗎?
只是對他不上心罷了。
“行行行,現在你工作也丟了,啥事都沒有,明天一早就跟我去找找老二,連著五天都沒回家來,別是出了什麼事情。
那廠子裡,今天我也去問了,慶治這些天沒去上班,車間主任還朝我發了好大一通火氣,警告我,要是慶治再不去,就要開除他!
咱家以後,還得靠著慶治生活,這份工作,無論如何也不能丟。”
姜賴憂愁的叼著菸袋鍋子,今個下午,他把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連十八衚衕那種地方都去問了兩遍,沒人見過老二,這人咋還能丟了呢?
“姜慶治的事情我管不了,要是工廠的工作太著急,我可以去頂兩天。”姜慶山拿著麻繩,把自己的被褥捆起來。
提起工作的時候,特意的去留意父母的表情,還有他視若親子的大侄子,是什麼樣的反應。
“你怎麼有臉惦記慶治的工作,你自己的工作弄丟了那是你沒本事,你去想辦法,咋還能把手伸向你弟弟呢?”劉翠花就好像誰踩住她的尾巴似的,跳著腳的朝著姜慶山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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