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糖捂著臉,著實沒想到陸祭山會自爆的這麼快。
壓低音量串氣:“沒有,我咋個敢說,陸大叔,我跟你說過好多次,我媽膽子小,讓你別嚇唬她,
你是咋有勇氣,突然自爆職業,嚇退我媽這個良家婦女的?”
哎呀媽呀,後爸八字還沒一撇,已經好像有點死了。
陸祭山呼吸一滯,暗罵自己:“他媽的,老子就是個蠢蛋!”
眼瞅著,周秀梅已經開始避嫌,封心鎖愛,不接受自己的追求,陸祭山趕緊使出最強一擊:
“閨女,親閨女,我惦記你媽半輩子,只要你幫我追上你媽,以後你就是我的親閨女,不管有什麼要求,我都滿足你,求你,幫幫叔,叔是真蠢的沒轍了。”
周糖趁著老媽別開臉,沒注意,財迷的趕緊把陸祭山拍在她手心裡的一沓大團結,收進自己的口袋裡,點頭蚊子聲保證:“叔,你放心,交給我,你怎麼知道,我最擅長做我媽的思想工作,你的眼睛真明亮。”
老媽的顧慮周糖知道,看了太知道了,可週糖更知道,陸祭山,黑市祭爺,那是後期改革開放崛起的頭部大佬。
唯一能在商戰中,嗆戰姜濟這個書中男主的存在,且陸祭山的手下,不止紀律好,素質高,大部分還都是退役下來的軍人。
尤其,陸祭山在此時已經在做慈善,他資助了不少家庭困難的學生,甚至不定期的向周邊的孤兒院捐錢,捐物。
“這樣,陸叔叔,你先出去,讓我媽消化消化。”周糖推著陸祭山朝著外頭走,又跟老媽拍胸脯:“媽,您放心,我指定給我陸叔說的明明白白的。”
周秀梅肯定的點點頭,欣慰著:“好閨女,說明白,咱家,真不敢在冒險,就你姥姥姥爺那關,就過不去。”
閨女長大了,都能幫著媽媽解決問題,周秀梅心裡安慰不少,拉著劉麗芬姐妹倆坐在飯桌前,手拉手的說著悄悄話。
陸祭山被推出門,站在樓梯口,焦慮的不行,下一秒周糖就追上了寬心:“叔,我再跟您透個底,我媽最喜歡善良的人,尤其是那種大公無私的去幫助陌生人的大善人,
我見陸叔叔你的面相,那絕對是善良的人,你可以從這方面切入,我呢,這幾天多跟我媽說你的好話,等我媽做好心理準備,你聽我電話,上門解釋,咋樣?”
陸祭山思忖再三,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是這心裡驚濤駭浪,不是因為周秀梅,,而是因為周糖這個小丫頭。
她是如何得知,自己在背後做的好事,無論是資助還是支援孤兒院,全都是他背後偷偷做的,且從未跟任何人說過。
周糖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
樓梯傳來一系列的聲響,腳踏樓梯踏踏踏···,陸祭山回頭看見來人,鬆口氣:“公安同志,人在前面,快去看看吧,簡直太嚇人啦。”
說著好嚇人,實際上,陸祭山臉上一點被嚇到的表情都沒有,還好的是,樓道昏暗,公安同志也沒有人注意他的表情。
上樓的瞬間,全都衝到姜妮的面前,對著這個似人非人的物體,各種觀察詢問。
然而,回應他們的只是,姜妮無言的“阿巴··阿巴····”
縱使是見多識廣的公安同志,冷不丁的看到這樣驚悚的畫面,也紛紛嚇得倒抽一口冷氣。
“這是什麼情況,有沒有人能站出來說明一下,還有剛才是哪位同志報的公安?”
裴忠義站出來,掏出自己的證件,義正言辭的道:“同志你好,這是我的軍官證,我可以配合你們進行調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