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是您喝茶水,我喝白開水,其他敏感話題,一概不聊。”
周糖想的明明白白的,她跟陸家完全沒有血緣關係,就算老爺子要分割財產,落在七個親孫子頭上,也不能落在她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孫女頭上。
如果,不是老媽嫁給陸大叔,陸家跟她,完全不搭噶。
還有,剛才說的真金白銀,說不準,那都是組織上對她的考驗,為了老媽進門之後,不受委屈,她必須遏制住自己的本性。
不就是錢嗎?
不就是金銀嗎?
她現在,跟一年半以前,還真不一樣。
“行,你說啥,爺爺聽啥,丫頭啊,今天下午是不是跟爺爺這坐著了?沒安排別的事情吧?”
陸井亭摸著下巴上的胡茬,若有所思的算計小孫女。
“沒有沒有,我能有啥正事,跟您這待一下午,您不嫌我煩就成。”
周糖剛說完,陸井亭的警衛就從外面走進門,手裡還搬著另一個搖椅。
搖椅上,另外加了一條薄毯子。
“這這這····給我的?”
周糖雙眼亮晶晶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在裴蘅的房間躺慣了,她看見搖椅就想晃晃,晃晃兩下就想睡覺。
’這不····
才三兩分鐘,周糖就睡著了。
陸井亭滿臉慈愛的親手給小孫女蓋上毯子,隨後,快速進屋,拿起電話,一個又一個的電話,從他的手底下撥出去。
半個小時之後,京區守備軍,京區內衛軍,京區特種軍,三輛吉普車,油門踩死,驅車朝著大院趕來。
陸祭山這個破班,真是一天都上不下去,掛掉電話,沒著急摔門走。
撥通紡織廠宣傳科的電話。
“喂,我找周秀梅同志,麻煩請她接電話,我是她愛人。”
“媳婦·····,快請假吧,我爸作妖了,他不知道怎麼操作的,把糖糖給忽悠到家裡去了。”
周秀梅疑惑:“去就去唄,糖糖跟她爺爺待一會兒,有啥不放心的?”
“我要說了,你晚上別揍我。”陸祭山羞於啟齒:“我爸準備用人海戰術,把家裡七個臭小子全都給喊回家,擼著袖子要跟裴叔搶人。
兩老頭這是馬上就要打擂臺了啊,忠義是我兄弟,老頭子是我親爹,你說我站誰那邊?
兄弟不在家,按照道理,裴叔我得照顧著,
媳婦,咋辦?”
周秀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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